“真会挑时候，还剩一个碗了。”顾适笑弯了眉，快速地把最后一个碗放上架，“走吧，洗完了，我去洗澡，你快去陪陪老人家吧。”

“……”

舒沐清房间的时候，顾适已经睡了，蜷在床的一侧，睡得有些不安稳。

她轻叹了气，背对着他，躺了下去，两人中间似乎隔了一条银河那么远。

沐清发病

第六章

舒沐清从背后抱住了顾适，把手探到了他的胃上，发现那里一片冷连带着一阵阵地缩，“阿季！怎么又疼了？”

“恩……”顾适在黑暗中闭了闭，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下来，他握住了舒沐清的手往胃上去。

舒沐清轻柔地为他了一下胃，声音里面都带了哭腔，“药呢？吃了吗？”

“没。”他了一气，咬牙应。舒沐清的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寒冷一直从心底传胃里，绵延不断，冰冷彻骨。

舒沐清立从床上爬了起来，摸黑准备去拿药。

“我袋里面有……”顾适怕发病的舒沐清去说错话，连忙艰难地坐了起来，斜倚在床，弓着，极为难受的样。

“乖阿季，以后胃疼可别忍着了。”舒沐清期期艾艾地站在床，端喂药。

“亲一下就不疼了。”顾适看着舒沐清，玩，底却是苦涩。

舒沐清随即投怀送抱。

顾适看着舒沐清闭着把嘴伸过来，一副笨拙的样，明明知她把他当另外一个人，心底却蓦然就柔一片。

他伸手替把她黏在边的发丝别在脑后，目光如，无垠无涯，然后一把把她拥了怀里。突然觉得有些累，许是她很久没发病，于是忘了该怎么演季，又也许是因为他等太久了，却始终没有回应……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舒沐清想要起来，顾适却把人抱得更。他的冷汗一滴滴透了舒沐清的肩，也许还有什么，没了顾适的发际。

“很痛……沐清……”顾适的声音疼得有些暗哑；慢慢堙没在黑暗里。

顾适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俩正歪七扭八的挤在床上。轻轻帮舒沐清掖好被，他扶着床柜慢慢站了起来，胃还在隐痛，本就直不起腰，捂着胃把窗帘一拉开，小心地不发任何声响，光一寸寸蔓延来，扫去霾。

舒沐清还是被醒了，她睁开睛时刚好看见顾适在拉窗帘，背对床，后拉长长的影。因为抬手的原因，袖至手肘，斑驳青红的勒痕，刺痛了她的睛。

她起走下床，开始穿衣服，淡淡地问，“几了？”

顾适似乎被她吓了一，手一用力差把窗帘给扯了下来，“快九了，外婆他们似乎去了。”

舒沐清，沉默了半晌，“我昨晚发病了？”

“你记起来了！”顾适猛地转过来，那是不是证明她快好了？

舒沐清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只是觉。”说完看了看他青白憔悴的脸，“不过，现在看来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