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掐断电话，胃里的疼痛愈演愈烈，不是这两天已然习惯的一直绵延不曾褪去的隐痛，而是尖锐的绞痛，不耐烦地了，顾适眸中一片暗浮动。把车缓缓地停靠在路边，静静地趴在方向盘上等待这一阵过去。可惜这次的发作似乎了无尽，叫嚣着他这两天的所作所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没有等来疼痛的缓解，而是沉了无边黑暗。

顾适要她好好想想，她便好好想想。

但她实在不知该想些什么……顾适喜她……这么多年……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病也快好了，何必在拖着他陪自己浪费青？

以前两人各取所需，至少能坦诚相对。现在掺杂一份情，又要如何继续？

唯一不得不说的，便是自己父亲与顾适的算盘打的真好，自己现在看来不过是颗棋，真不真心又能改变多少呢？

……

舒沐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如此这般的想来想去，狠不下心再提离婚，也不想勉继续……

不知不觉，日渐西沉。

她打顾适的电话好几次却至始至终都没人接。

不是晚上谈么？她皱眉。又去应酬了？

舒沐清晚饭时跑到医院陪着季天聊了会儿天，十多的时候，见他有些神不济，哈欠连天，便不想再打扰，忙伺候他睡下。陪护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玩忽职守。刚到医院时，季天那可怜劲，连都没人给喝，心疼她半天，后悔没早来。

在医院楼下买了宵夜准备就在医院睡下，拎着塑料袋刚电梯，便不期然看见一个顾适站在季天的病房门，隔着大的玻璃窗，不知在看什么，目光冷淡远。

季天住的是级病房，有专属护士，这一层人极少，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也极亮，在玻璃窗上隐隐投顾适的剪影，敛去气场的他尽依旧是宽肩窄腰标准衣架的材，却似乎有些清减单薄。

舒沐清默默地走回电梯，她还不知要怎么答复他，暂且避过这一回吧。

坐在一楼大厅刚刚解决掉了宵夜，准备起，便见呼啦啦一群护士医生从各个角落飞奔来。

心中浮现一个不详的预，她暗自压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大响。

“舒……舒沐清小？”那是个年轻的女声，还着气。

“我是，请讲。”

“请问您……您现在是不是就在医院？季天先生正在抢救，请您尽快到层的特殊急救室来！”女声飞快地说了一大串。

舒沐清的心蓦然下坠……

“到底怎么回事？”舒沐清揪着手术室外的一个白大褂焦急地问，形象全无。

“……小……小。”白大褂有些狼狈，“目前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貌似是急肾衰竭导致的并发症！”

“听说季先生事时，小看到在舒小来后有一个男人去了半天，形迹诡异。”旁边一个八卦的小护士嘴。

男人？莫非是顾适？

舒沐清急急掏手机，准备拨号，就看见顾适正迎面走了过来，后跟着那天病房里见过的老医生。

她正准备跑过去，手术室里突然走来一个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签一下病危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