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季泽又自顾自说下去，“不知这样好看的一双手，又害了多少人呢？”

此言一，餐桌顿时一片寂静。

顾适危险地眯了眯，淡定地咬了面包。

“别说话。”季老太太开，充满威严。

季泽抿，往油茸汤里倒了些盐，抬对众人一笑，从怀里一叠东西，丢到餐桌上。

照片顿时散成一片，是那晚监控拍下的病房动静。

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病房季天站床前的男人面容有些模糊，但从衣着廓能依稀确实是有些像顾适的。

特别是男人的衣着，与那晚顾适的薄西装从细节上看是一模一样的。

看着舒沐清和季长天惊讶的表情，季泽得意洋洋地笑着，静等自己预期的结果。虽然他不知这叠照片和录像带是谁寄给他的，但顾适无疑是他继承季家最大的威胁。

听说顾适得罪的人也不少。如果让他们知季天的病危和他脱不了系……

“是你的么？”季老太太表情没有半分讶异。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么？”顾适淡然。

季老太太，对季泽说，“收起这些东西，别再拿来。”说罢若有似无地瞟了一坐在一旁还在若无其事就着汤吃着烤面包的季长羡。

“啊？”这下到季泽目瞪呆。

就……就这样……

季长天捡起桌上的照片细细地端详，冷笑声，看向顾适的神竟然充满丝丝恨意。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齐心协力让季家继续更大更好的发展下去。”季老太太喝完最后一汤，“至于那些没有确凿证据的东西，就不要再提了……”

“妈，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季长天猛地站了起来，虽然面上没表现什么，对顾适的怀疑却已有十成十。

看着儿离去的背影，季老太太中意味不明，“继续吃吧。”

一直未发一语的舒沐清早已不知味，她来来回回打量了几番始终淡定的顾适和季长羡。真的，不是狼狈为么？

房内。

“是你么？”舒沐清对镜整理领。

顾适沉默，如果这事真的是季长羡的，此时他们在同一条船上，他又算不算帮凶？同一条船？今早如此显而易见的嫁祸，季长羡的目的又是谓何？

“为了季家的财产就值得你如此不择手段？”舒沐清声音沉痛。

心惊于女人中的怀疑与埋怨，他不由开否认，“不是我。”

她冷哼，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他闷不吭声打好领带，几次张，却说连一句“信我”都似乎丧失了气力。

“季天走了，我们就离婚。”她淡淡留下这一句，转门。

……

距离上次抢救已过了两周，季天却再也没能从重症病房来。

季家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医生，最尖的医疗设备，最上层的药剂却终究没能挽回季天逐渐逝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