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在腹前，一手垂在腰侧抓着舒沐清的手，端的是一副好老板的样。

还合着签名合影。

她在一旁却是半分也不敢松懈，看着，也是心酸。

俩人好不容易悄悄地挪至地下停车场，舒沐清抖着胆准备试试开车，虽然她拿了驾照，除了上次被他着开了一次，就基本没开过车。

实际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副驾驶座，怎料刚一及椅，原来还撑着的顾适就立在座位上蜷成了一团，双手死死扣在腹间，没了声响，只余重的息。

他何时这么失态过？

舒沐清表面镇定地发动了汽车，只盼他不要再次了过去，医院那边也不好对付，只怕暴份，暴伤。

新换的衬衫被迅速浸了，领化为透明粘在颈脖间。

好不容易开到了医院，顾适却死活不愿下车。

“等……”他此刻讲话，已嫌吃力。

“不能再拖了，你这是急胃血……”舒沐清半跪在车门前，近乎哀求。

顾适只是着腹，双目闭，不发一语。

两人僵持不下。

一旁医院的门卫狐疑地走过来，遥遥见了车里情况惊呼一声，赶拿起对讲机。

伸向腰间手臂却一下被抓住了。

“给我。”一个着笔西装的中年男士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门卫后，他沉重地摇摇，复又走到车旁，俯下。

“大少爷，您还好吗？”

舒沐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回一看，来人竟然是季家的大家，傅爷。

顾适侧首，抬看了一来人，扯一个浅笑。

“你来了。”

说完仿佛松了气，闷哼一声，弯腰整个人俯在了上。

“还愣着什么？快扶大少爷来！”家瞪了舒沐清一。

“可……”她开着顺从地从车里来的顾适，有些傻。

可……不是死不要来么？

顾适被送了季家再a市的特殊病房，医生也是特地安排的，碍于他的份和上的刀伤。

情况并不是太危急，傅家却似乎是特意赶来。

舒沐清与傅家很熟了。

以前与季谈恋时，总是频繁的看见他，有时还为他们站岗放哨。

他称季小少爷，她当时以为是称；称季天为小天，她以为是过于亲昵。

却称呼顾适大少爷，现在想来就仿佛是在一早就肯定了他的份。

那几日与顾适宿在季家主宅时，仆人都是能避则避，甚至对他多多少少带了些“害死了季天”的厌恶与轻视。

这个傅家却似乎与顾适很熟悉的样，一声“大少爷”，喊得心甘情愿。

“你是病人的妻吧？”医生突然喊住正要走病房的舒沐清，低一脸不耐地在档案里写写画画。

“……是。”舒沐清迟疑。

“病人刚动过胃切除手术，极易复发。怎么看情况完全没有静养？还引发了又一次胃血？”医生神情带几分责怪。

“胃切除？”舒沐清吃惊，“不可能……”

这段时间她一直与他在一起，他什么时候的手术？

医生也有些讶异，抬看了她一，也不像作假，想起患者腹上那伤，又想起自己被代过什么，糊：“呃……看样是近两个月前的，伤到现在都没有愈合……算了，没什么……”

说完他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