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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沧澜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说完从床上蹦起来,解开上衣的军装脱下扔到一边,又脱掉衬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现在已经时值秋天,夜里有点凉了,孟沧澜不由打了个哆嗦,不过这正是他所要的,寒冷能够刺激神经,让他集中精力,同时万一犯困睡着了也能及时冻醒。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诗词集,然后又一字字一句句的钻研起来。
迷迷糊糊中,孟沧澜好像看到自己终于成功说服安知芝,并且将其带回了孟家老宅,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正吃饭谈心,突然爷爷站起身来指着安知芝怒吼道:“沧澜,这不是你女朋友,你竟然骗爷爷!”
“爷爷我没有骗你啊!她真是我女朋友,是你未来的孙媳妇,我是要娶她的!”孟沧澜急切地解释道。
“娶她?你不是说她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她本人更是美国哈佛商学院的在读研究生吗?她其实只是个小护士是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老爷子冷笑:“再说,我刚才已经问过人家姑娘了,她也不愿意嫁给你!”
孟沧澜惊骇地扭头看向一直坐在身边静静吃东西的安知芝:“爷爷说的是真的吗?”
安知芝表现得很冷静:“是真的!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根本不爱你!”
孟沧澜惊叫一声醒过身来,发现原来自己看书看着睡着了,他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凌晨四点了。
他双手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好冷!
上身皮肤上已经被冻得汗毛倒竖起了疹子。
“安知芝,你是我的!”孟沧澜语气坚定地自语了一句,然后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继续埋头学习。
整整五天五夜,孟沧澜一步也没有离开房间,加起来的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他熬得两眼通红,胡子拉碴,头发像稻草一样,身上也一股哄哄臭味,整个人憔悴邋遢到了极点。
等第六日早上,他拉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前来送饭的小张瞬间呆住了。
面前这个哪里还像军长?他分明就是个非洲难民。
那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削瘦憔悴得不成人样!
“首长……”小张只觉得喉咙酸涩,说不出话来。
孟沧澜虽然憔悴不过精神却很好,他扬了扬手里的白纸黑字,得意道:“马上派车带我去见安知芝,诗词我已经写好几首了,这次终于可以再次站在她的面前了!”
小张却告诉孟沧澜一个不好的消息:安护士受伤住院了。
、024军长震怒
仁爱医院外科310病房
安知芝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蓝条纹病号服,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面容有些苍白。
她的右胳膊打着石膏绑着绷带,显然骨折了。
身为这家医院的外科护士长,她终于住到了自家看管护理的病床上,此等遭遇实在让她啼笑皆非。
想起自己受伤的经历,安知芝更觉得飞来横祸遭遇了无妄之灾。
那天她她值的是晚班,晚上快十二点才下班,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碰到两个流氓地痞,对方见她一个单身女子又长得漂亮便起了歹意。
开始先是口出污言秽语的调戏,安知芝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随即丑骂了对方几句,脚步加快想要溜走。
那两人突然冲过来把她往旁边的巷子里拽,最后幸亏安知芝上学时在体育课本里看过几招防狼术,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人的裆部,然后趁机从巷子里逃出来。
说来也是她倒霉,没想到冲出巷子后街上刚好开过来一辆小汽车,于是她悲剧了。
幸好对方司机及时踩了刹车,而安知芝本人也在危急关头往旁边滚了一下,饶是如此,一只胳膊还是被生生撞断了。
她当场疼得昏了过去。
幸好肇事司机不是个黑心肠,将她送到了医院。
正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安知芝用左手抓过来一看,发现是母亲打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微笑道:“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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