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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边是个穿老鼠外的中年男，发微秃，靠着车打盹。

老师上离开讲桌，轻抚着那位同学的背，悲伤的里满是哀凄。

我了一阵冷风，双手和脸颊早已冰冻，我也决定躲车厢。

记得联考前夕，班上一位很有希望考上台大医科的同学患了重冒，于是忍不住在课堂上咳嗽声。

箱很厚实，里面应该装满了东西，只是不知装什么。

在你影里

我只希望安静地在课堂上听讲，老师们的捉却一直没停止。

但那时我和所有人的心频率相同，总是让我觉得放心与安全。

我像是冬眠的熊，而考上大学就像是天，唤醒了我。

因为我想到大一在话剧社扮演罗密欧时的荒唐。

因为被莫名其妙地当作怪异的人，所以我也是无可奈何地生活着。

有两个人坐在箱上，还有一个空位，我便坐了上去。

我很羡慕地又看了那位年轻的大学生

在你前

大概是火车过了桃园，下车的旅客多些，于是她们都去车厢内。

我的成绩始终保持在中上，不算好也不算坏，因此不会被特别注意。

都只离你一个转的距离

还说你就像是我的孩，你冒比我自己冒还令我痛苦之类的话。

三时，班上的导师在放学前夕，都会握拳激动地问我们：〃告诉我，你们生存的目的是什么？联考！〃全同学齐声大喊。

即使想尽办法让自己跟别人一样，大家还是觉得我很奇怪。

左手边是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着黑框镜，看起来呆呆的。

幸好我中念的是所谓的明星中，老师们关心的只是升学率的低。

在楼台上，静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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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再用〃小鸟见老鹰〃、〃烂鸟比〃之类的白烂词。

那大概是20年后我的样。

带着小男孩的年轻妈妈和站在禁烟标志下方的妇人都已不见。

〃联考！〃全同学径一致。

这情况可以算是〃生静而师不止，养而亲不待〃吗？

连那时行的日本偶像明星中森明菜和松田圣，我都会搞混。

偶尔会关心中华队在国际比赛的成绩，输了的话当然会难过，但这难过跟考试考不好的难过相比，算是小巫见大巫。

很像10年前刚上大学的我。

无论已经离得多远，无论我将来会变得多么市侩庸俗，那段日永远像钻石一样闪亮着。

反正中生又没投票权，选举时也不会有人拿钱来孝敬我。

我一直都在

其实如果这时候被特别注意的话，好像也不是坏事。

又看了一遍第四烟上的字，当我读到〃在楼台上，静静等你〃时，我终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来，蔡同学。帮我们示范一下什么叫空中腰然后拉竿上篮。〃你娘咧，我又不是乔丹，个腰，拉个鸟竿！

〃告诉我，你们奋斗的目标是什么？〃

虽然多年后社会上才教导我生存的目的是赚钱，奋斗的目标是女人。

【四】

惊觉似的转过，只见到两个穿迷彩装的阿兵哥在谈笑着。

中的课业又多又重，我无暇去关心总统是谁市长是谁之类的问题。

真是一段可的青岁月，那是证明我曾经存活过的最好证据。

而可怜的朱丽叶啊，你还在那楼台上静静等着罗密欧吗？

不论我在哪里

谢老天，我终于会跟大家一样用〃小巫见大巫〃这类普通的形容词。

一个转的距离？

我敢打赌，如果咳嗽的是我，一定会以妨碍上课安宁为由，被赶到走廊去罚站。

对不起，明菁。我又讲脏话了，我是俗辣，下次不会再犯了。

如果我又把这形容写在作文簿上，恐怕还会再看一次飞机坠落。

最后一节车厢后面，还有一些空间，堆着几个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