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秀枝学很健谈，常讲些女孩间的趣事，我和柏森听得津津有味。

学才搬来。

〃休息吧，东西得差不多了。我下楼买晚餐，我请吃饭。〃秀枝学拿把伞就下楼了，半小时后提了比萨炸和可乐回来。

因为他们吵架时常会说：

〃妾二十三，围三十二。

秀枝学生了尧兄一阵的气，还在房门贴上：〃狗与叶尧不得！〃后来她慢慢了解尧兄，又很钦佩他的好学，气就完全消了。

我和柏森第一次听见他们吵架时，还以为是八文件电视剧的声音。

〃你们这两个学弟人不错，学很喜。来，一起吃吧。〃我们在客厅边吃边聊，气氛很愉快。

很奇怪，吵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碗盘总是摔不完？

刚好尧兄开门回来。

〃可惜你只有外表像个女的。〃

〃气死我了。内衣被偷还让人消遣，我一怒之下，就搬来了。〃我和柏森双手叉前，抓住自己的肩膀，痛苦地忍着笑。

然后若无其事地了房间，完全不晓得他的肩膀刚度过危机。

这里很安静，除了隔栋五楼有对夫妻常吵架以外。

我们四个人住这里，很舒适，常常会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不过尧兄通常只看了一会新闻节目，就会回房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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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实在气不过，就在宿舍公布栏贴上：〃哪个缺德鬼偷了我的黛安芬36e罩杯调整型罩？我就不相信那件罩胜九舍里还会有第二个女生穿得下！结果隔天就有四个人也贴公告。〃秀枝学还是愤愤不平。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太从东边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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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怜惜扁平族，切莫炫耀36e。〃

其实秀枝学长得不错，人不算胖，但围确实很丰满。

尧兄双盯着秀枝学，满脸疑惑。

〃阿爷无大儿，小妹无长。

他们吵架时总会摔东西，大概都是些碗盘之类的，破碎的声音非常清脆。

可是只要我长大，你就不敢声音大。〃

秀枝学瞪了柏森一，然后告诉我们这四份公告写着：〃你的实在大，我的没你大。

〃真平呀，笨。〃

〃可惜啊可惜……〃尧兄竟然唱了起来：〃你你你你……只有外表碍…碍…碍…像个女的……〃尾音照样绵延十几秒。尧兄不愧是班上歌唱比赛冠军，丹田真好。

秀枝学搬来那天，还下小雨，尧兄不在，我和柏森帮她整理东西。

偶尔还会向尧兄借一些书来看。

〃你有再说一遍看看！〃

〃我们中文系的女孩，都住在胜九舍，大家的情非常好。〃秀枝学放下手上的可乐，搁在桌上，神情气愤地说：〃可是说也奇怪，我晾在台上的新洗衣，常会不见，尤其是内衣。

阁下材好，何必气冲冲。〃

背分不，心酸眶。〃

他打开房门时，从背包中掉一本书，《台湾行情歌唱大全》。

秀枝学一个鹞翻，柏森上扶着她的肩膀安抚：〃尧兄是开玩笑的啦。是啊是啊，尧兄最喜开玩笑。而且他是用唱的，不是用说的。〃我也帮了腔。

〃四个人分别署名：中正机场跑，小港机场停机坪，平坦的洗衣板，和诸葛四郎的好朋友……诸葛四郎的好朋友是什么？〃柏森打断了秀枝学的话。

〃天啊！你已经变了吗？你不再我了吗？你是不是外有别的女人？喔！为什么我贞你的心，必须承受你这嫉妒与怀疑的折磨呢？〃我和柏森觉得他们一定过话剧社。

〃咦？你仿佛是个女的？〃

〃废话！〃秀枝学没好气地回答。

〃学，你为什么要搬宿舍呢？〃柏森很好奇地问。

〃你这混！〃

如果依我国中作文时的习惯，我一定会用摔不完的碗盘来形容考试。

尧兄从背包拿两颗暗红的椭圆石，给我和柏森各一颗。

〃别人双峰耸立，我的前可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