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球不会。〃

明菁笑一笑。

〃写小说对你而言，一定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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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的心脏无法负荷这情绪转折。〃我摸了摸被敲痛的。

〃我常希望永远是一个赤足在田野间奔跑的小孩，跑步只是我表达快乐的方式，而不是目的。为什么我们非得穿上球鞋，跪蹲在起跑线等待枪响，然后朝着终线狂奔呢？当跑步变成比赛，我们才会讲究速度和弹，讲究跑步的姿势和技巧，以便在赛跑中得到好成绩。但如果跑步只是表达快乐的肢语言，又有什么是该讲究的呢？姑姑，你喝醉了吗？哪有。那怎么会突然对弹琴呢？别胡说，你又不是。我只是写小说写到心烦而已。嗯。本来想去找你聊天，听李柏森说你离家走，我才到找你的。你听他胡扯。我又不是离家走。那你好多了吧？嗯。谢谢你。〃几年后，当我在社会上或研究领域里的宽阔草原中跑步时，常会听到有人劝我穿上球鞋，系好鞋带，然后在跑内奔跑的声音。

我和明菁回去时，柏森、尧兄和秀枝学都在客厅。

跟大学时的聊天方式不同，明菁已没有门禁时间，所以不用频频看表。

但我是山羊，本来就该有角的。

明菁很张地压了压裙，〃你怎么不早说！你虽然侮辱篮框，却鼓励了我的睛。这是你的苦心，我不该拒绝。〃我，〃姑姑，你实在很伟大。我被你动了。过儿！〃明菁，谢谢你。

你永远不知，你在篮球场上跟我说的话，会让我不再害怕与人不同。

〃没问题。你一定是第一个读者。〃

〃跑步只是表达快乐的肢语言，不是比赛哦。很晚了，该回去了。〃我看了表，快凌晨两。

〃刚落榜的心情是沉痛的，可是吃你煮的面是件非常兴奋的事。

然后运起球，跑步，上篮。

〃菜虫啊，人生自古谁无落，留取

球没。

〃不。什么人都会写小说，就是中文系的学生不会写小说。为什么？正因为我们知该如何写小说，所以反而不会写小说。啊？〃明菁笑了笑，把我手中的篮球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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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听到别人说我很奇怪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你说的这段话。

〃你多跑了半步，挑篮的劲也不对。还有……还有什么？你穿裙，运球上篮时裙会飞扬，曲线毕，对篮框是侮辱。

虽然当我到社会上工作时，因为上长着尖锐的角，以致世不够圆，让我常常得罪人。

〃我在写小说。〃

有人甚至说我本不会跑步，速度太慢，没有跑步的资格。

明菁的话就会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

〃喂！现在很晚了，别发神经。〃

〃过儿，你转得很快。不简单，你是手。你可以再大声一。过儿！你是手！〃明菁声喊叫。

掉，也还是山羊呀。谢谢你。〃明菁运球的动作突然停止，〃吗谢呢？真的，谢谢你。〃我加重了语气。

〃这阵在忙些什么呢？〃

〃就像这颗篮球一样。我们打篮球时，不会用脚去踢。还要记得不可以两次运球，带球上篮时不能走步。但这些东西都不是打篮球的本质，而只是篮球比赛的规则。〃明菁把篮球还给我，接着说，〃过儿。如果你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你会怎么玩篮球？就随便玩埃没错。你甚至有可能会用脚去踢它。但谁说篮球不能用踢的呢？规则是人订的，那是为了比赛，并不是为了篮球呀。如果打篮球的目的，只是为了好玩，而非为了比赛。那又何必要有规则呢？〃明菁将篮球放在地上，举脚一踢，球慢慢篮球场内。

〃嗯。你肚饿了吧？我去你那里煮碗面给你吃。我才刚落榜，你还忍心煮面给我吃吗？你说什么！〃明菁敲了一下我的。

〃呵呵……走吧。〃

顺便想起你的曲线。

我陪明菁玩了一会篮球，又回到篮球场外的椅上坐着。

〃小说写完要给我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