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你最近脸比较苍白，记得多晒太。我只要常看你就行了。为什么？因为你就是我的太埃这句话不错，可以借我用来写小说吗？可以。〃我笑了笑，〃不过要给我稿费。好。〃明菁也笑了，〃一个字一块钱，我欠你十块钱。很晚了，你上楼吧。嗯。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什么事？我真的很兴认识你。我知了。嗯。晚安。〃明菁挥挥手，转上楼。

如果那阵我骑车时，突然冲一条野狗，我一定会来不及踩煞车。

〃过儿。认识你这么久，你胡思想的病，总是改不掉。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吗？三年多了，不能算久吗？嗯。不过那次去清境农场玩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喔。我也是。〃明菁笑了笑，〃你猜我名字时，我真的吓一大。〃我不禁又想起第一次看见明菁时，那天的太，和空气的味。

在图书馆影印完资料后，顺便在校园

那通常是一突发的情况，不是我所能预期。

〃害我吓了一。〃明菁拍拍，〃为什么要说谢谢呢？只是想说而已。傻瓜。〃明菁笑了笑。

〃你呢？过得如何？〃我坐在椅上，问明菁。

只是我偶尔会想起明菁和荃。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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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明菁一直很关心我，可是我始终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动作。

会忍不住笑来，恐怕会遭受池鱼之殃。

〃认识你真好。〃

〃姑姑……〃

我看到明菁的动作，吃了一惊。

〃我想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陪明菁回到胜六舍门，我挥挥手，说了声晚安。

〃没事。只是很想再跟你说声谢谢。〃

明菁在我房间东翻翻西看看，然后问我：〃过儿，最近好吗？还好。听学说，你都很晚才回家睡。是埃〃我呼一气，〃赶论文嘛，没办法。别坏哦。〃明菁说完后，右手轻拨发时，划过微皱起的右眉。

〃我目前还算轻松。〃明菁坐在我床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

如果我在家里想起明菁，我会拿明菁送我的檞寄生，把玩。

明菁把书放回书架，双手撑着床，往后仰30度，轻松地坐着。

楼下刚好传来秀枝学用力关门的声音。

柏森生日过后两个礼拜，我为了找参考资料，来到雄的中山大学。

〃我想起来了！〃我赶闪。

〃你今天穿的裙很短，再往后仰的话，会曝光。过儿！〃明菁站起，走到书桌旁，敲一下我的。

〃中文研究所通常要念三年，所以我明年才会写论文。〃楼下隐约传来秀枝学的怒吼，明菁侧耳听了听，笑说：〃秀枝学目前也在写论文，尧兄惹到她，会很惨哦。这么说的话，我如果顺利，今年就可以和秀枝学一起毕业啰。傻瓜。不是如果，是一定。〃明菁阖上书本，认真地说。

〃姑姑……〃

我突然觉得很动，也很愧疚。

如果想起荃，我会凝视着右手掌心，微笑。

通常我会在很疲惫的时候想到明菁，然后明菁鼓励我的话语，便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我会神一振。

而想到荃的时候，则完全不同。

〃什么事？〃

〃警报终于解除了。〃我了被敲痛的。

〃怎么了？〃

〃嗯。〃明菁看了看表，〃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我送你。好。可是你敲得我昏脑胀，我已经忘了你住哪？你……〃明菁又举起手，作势要敲我的。

于是我会从一移动状态，瞬间静止。

〃过儿，要加油哦。〃

〃嗯。〃过了一会，我才。

于是我走近明菁，凝视着她。

也许那时我正在骑车，也许正在吃饭，也许正在说话。

〃你吗……这样看着我。〃明菁似乎有不好意思，声音很轻。

〃你又在耍白烂了。〃

我常怀疑，是否我是刻意地借着想起明菁，来得到继续冲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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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我又了循环之中。

〃又怎么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