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明菁的神，缓缓地个。

我并非害怕明菁学生的顽，我怕的是，她们的纯真。

她们纯真的模样，总会让我联想到，

我其实不是杨过，而是陈世。

隔天上午，我晃到明菁的学校。

原本从不让男生校园的女校，今天特别恩准男生参观。

女校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很难找到男厕所而已。

不过女校的男厕所非常净，偶尔还可以看见蜘蛛在墙角结网。

我远远看到明菁她们的摊位，人还未走近，就听到有人大喊：〃小龙女老师，你的不肖徒弟杨过来了！〃是那个发剪得很短的女孩。

明菁似乎正在忙，抬起，视线左右搜寻，发现了我，笑着向我招手。

我走明菁的摊位，几个女学生招呼我坐着。

〃杨先生，请坐。〃有个看来很乖巧的女孩微笑着对我说。

〃他不姓杨啦，他会被叫成杨过只是个讽刺的悲哀而已。〃短发的女孩又开了。

〃讽刺的悲哀？〃乖巧的女孩很好奇。

〃他叫杨过，难不讽刺？悲哀的是，竟然是丽的林老师叫的呀。〃这个短发的女孩，好像跟我有仇。

〃不要胡说。〃明菁笑着斥责。端了两杯饮料坐在我旁。

在明菁一群学生狐疑的光和议论的声音中，我和明菁坐着聊天。

〃aflowerinsertsinthebullshit（一朵鲜在粪上）。〃唉，我的耳朵真的很好，又听到一句不该听到的话。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短发的女孩跟我比个〃v〃手势。

〃姑姑，〃我偷偷指着那个短发女孩，〃你可以当掉她的国文吗？呵呵。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你以前跟她一样，嘴也是很坏。我以前的嘴很坏吗？嗯。〃明菁笑了笑。

〃现在呢？〃

〃现在不会了。毕竟已经六年了。〃

〃六年？〃

〃过儿，过儿，你在哪？〃明菁的双手圈在嘴边，压低声音：〃姑姑找你找得好苦。〃这是我和明菁第一次见面时，她拿着小龙女卡片，寻找杨过的情景。

我突然惊觉，六年前的今天，正是我第一次看见明菁的日埃我记得那时明菁穿橘黄衣发箍，带着冬日的朝走向我。

已经六年了啊，怎么却好像昨天一样？

明菁昨日还是青活泼的大学生，今日却已执起教鞭，当上老师。

岁月当真这么无情？

〃过儿，时间过得真快。对吧？〃

〃嗯。〃

〃你也长大了。〃明菁突然很慨。

〃怎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好像我是小孩一样。〃我笑着说。

〃你本来就是小孩呀。〃明菁也笑了。

〃现在不是了吧？〃

〃你一直是的。〃明菁右边的眉，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