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这么近吗？嗯。我一直在离你很近的地方。那是哪里呢？我在你心里。正如你在我心里一样。〃荃笑得很灿烂，很少看见她这么笑。

我和柏森被解雇后一个半月，秀枝学决定回新竹的中学任教。

〃我家在新竹，也该回家工作了。而且……〃秀枝学看了一尧兄以前的房间，缓缓地说：〃已经过了半年了，他还没回来。我等了他半年，也该够了。〃虽然舍不得，我还是安静地帮秀枝学打包行李。

〃菜虫，休息一下吧。我切果给你吃。谢谢。〃我气，了汗。

秀枝学切了一盘果，一半是白的梨，另一半是浅黄的苹果。

我拿起叉，起一片梨，送中。

〃菜虫，你知吗？这苹果一斤100元，梨一斤才60元。喔。〃我又起了第二片梨。

〃我再说一次。苹果一斤100元，梨一斤才60元。苹果比较贵。嗯，我知。可是我比较喜吃梨埃菜虫……〃秀枝学看了看我，呼一气，〃我可以放心了。放心？〃第三片梨刚放中，我停止咀嚼，很疑惑。

〃本来我是没立场说话的，因为我是明菁的学。但若站在我是你多年室友的角度，我也该声音。学……〃秀枝学竟然知我的情况，我很困窘，耳发。

〃不用不好意思。我留意你很久，早就知了。学，对不起。我……先别自责，情的事本来就不该勉。原先我担心你是因为无法知你喜的人是谁，所以才会犹豫。如今我放心了，我想你一定知，你喜谁。〃秀枝学走到尧兄送的陶盆面前，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

〃菜虫，那你知，谁是苹果？谁又是梨了吗？我知。苹果再贵，你还是比较喜吃梨的。对吗？嗯。个人味的好恶，并没有对与错。明白吗？嗯。学没别的问题了。你继续吃梨吧。那……苹果怎么办？喜吃苹果的，大有人在。你别吃着梨，又霸着苹果不放。嗯。〃我。

〃我明天才走，今晚我们和李柏森与明菁，好好吃顿饭吧。〃秀枝学仔细地包装好陶盆，对我笑了一笑。

荃是梨，明菁是苹果。

明菁再怎么好，我还是比较喜荃。

秀枝学说得没错，喜什么果，只是个人味的问题，并没有〃对〃与〃错〃。

可是，为什么我会喜梨？而不是苹果呢？

毕竟苹果比较贵埃

我对荃，是有〃觉〃的。

而明菁对我，则让我〃动〃。

只可惜决定一段情的发生，是〃觉〃，而不是〃动〃。

是这样的原因吧？

尧兄走后，秀枝学不再咆哮，我一直很不习惯这安静。

如今秀枝学也要走了，她势必将带走这里所有的声音。

我摸了摸客厅的落地窗，第一次看见秀枝学时，她曾将它卸了下来。

想到那时害怕秀枝学的情景，不禁笑了来。

〃你别吃着梨，又霸着苹果不放。〃我会记住秀枝学的叮咛。

于是秀枝学成了第三棵离开我的寄主植。

我的寄主植，只剩柏森和明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