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没安全帽，碰到警察时，就得赔钱了事。

〃真可惜。〃学长突然大笑，〃你这小贼溜溜地，很难被拓克路。学长……我今天是来应征的。还应什么征！今天就是你上班的第一天。学长……〃我有激动，说不话来。

〃先生，以后可以常来呀，别这么舍不得。〃女老板笑着说。

除了衣服和书之外，我没多少东西。

〃还打橄榄球吗？〃

我在台北没有朋友，也无可去，常常半夜一个人骑机车去晃。

学长将橄榄球拿在手上，然后松手，观察橄榄球的动方向。

到台北的第一印象，就是安全帽是值钱的东西。

〃啊？学弟，你什么时候来台北的？〃

〃学弟，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弧形的橄榄球跟人生一样？嗯。〃我。

因为对我而言，它已经不是带来幸运与情的金黄枯枝。

傻瓜，我为什么要依依不舍呢？那是因为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埃找工作期间，我常想起荃和明菁。

〃先生，这菜真的很难吃吗？〃年轻的餐馆女老板，走过来问我：〃不然，你为什么哭呢？姑姑，因为我被这菜动了。啊？什么？〃女老板睁大了睛。

想起荃时，我会心痛。

〃来了一个多月了。〃

在台北时，这习惯让我丢掉了两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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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征第十三个工作时，我碰到以前教我们打橄榄球的学长。

于是我换左手拿筷，却又想起明菁喂我吃饭的情景。

〃新生杯后，就没打了。〃

这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椅。

以前在台南，安全帽总是随手往机车上一放。

原来我虽然可以逃离台南，却逃不掉所有厚重的记忆。

这心痛的觉是象的，跟荃的心痛不一样，荃的心痛是的。

随便个餐，竟又吃到一个不知是鱼还是的块。

而我也一直避免将视线，朝向南方。

那次是我在台北，第一次到右肩的疼痛。

那个警察说我们实在很了不起，可是他职责所在，得罚我们。

我其实是兴的，因为我会离自私愈来愈近。

躲着躲着，就躲一家新开的餐馆。

我匆忙结了账，离开这家餐馆，离去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餐馆一。

以前我和柏森及尧兄曾骑机车三贴经过台南火车站，被警察拦下来。

不过我还是找了快一个月，还没找到工作。

于是我们三人在火车站前，各了50下伏地。

〃橄榄球的动方向并不规则，人生不也如此？〃学长搭着我的肩：〃当我们接到橄榄球时，要用力抱，向前冲

〃为什么你会辞掉上个工作？〃我常在应征时，碰到这问题。

我把明菁送我的檞寄生收到屉里，不再挂在台灯上。

房间，算是安顿。

〃学弟，〃学长拍拍我肩膀，〃我带你参观一下公司吧。〃经过学长的办公桌时，学长从桌底下拿一颗橄榄球。

想起明菁时，我会有自责亏欠愧疚罪恶悲哀等等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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荃听到应该会很兴吧，因为我讲话不再压抑，回答既直接又明了。

而是明菁膛的，血淋淋的，红的箭。

不愧是台湾最大的城市啊，人们懂得珍惜别人的东西。

我又开始寄履历表，台北适合的工作比较多，应该很容易找到工作吧。

想起以前在台南六个人一起吃饭的情景，又想到明菁煮的东西，泪就这样一颗颗地掉下来，掉碗里。

重复了几次，每次橄榄球的动方向都不一样。

大约在应征完第九个工作后，了那家公司大门，天空下起大雨。

可是如果明菁知的话，一定又会担心我。

幸好我房间的窗是朝北方，我不必往南方看。

在台北，这情况大概很难发生吧。

〃因为我被解雇了埃〃我总是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