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笑笑：“心疼倒没有，只是脚疼。”洛不理会，踢掉跟鞋，赤足去倒香槟。那些大包小包随意堆在地毯上，她也懒得拆看。他说：“洛，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嫁给我呢？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有相同的兴趣好，而且我这个人又不算太糟。”

洛的了气，她的大脑已经在迅速的计较利益得失。的确，如果她与他结了婚，那么她将会有很多的好，至于“失”，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既然有得无失，那么还迟疑什么？

洛却笑了一笑：“看你，说的我都觉得惭愧了。我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昨天晚上的事就要结婚吧。我心情不好，请你原谅我，我们到底是同仇敌忾的拍档呢。”

洛怔住了，她慢慢转过来，有几迷惘的看着他：“就为这个你要和我结婚？”

洛说：“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可以嫁给你，你没有听说过吗，好东西是要留着慢慢观赏的。所谓的观赏，就是远远看着。”

“当然。”他不经意的说：“反正我不介意我的婚姻会是什么样，你也不介意，对吗？我们两个人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复仇，只要对复仇有利，我们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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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他以为！洛觉得要不是在容院，自己几乎都要发脾气了。她听得弦外之音，他以为她是什么人？级应召女郎吗？

容海正也就一笑。

她问：“那么你呢？你有什么好？”

她将手袋放下，坐下打开电视。

他说：“不，我比较民主，我们可以签一张比较宽松的合约。只要双方有一方要求中止，就可以中止，你意下如何？”

她低着，沉默的十指握，素白的一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红。他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今天早上我请求你嫁给我，你却不答应，我不知我哪一不好，令你拒绝。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绝没有一看轻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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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静而客观的问：“你认为会有效吗？”

“洛。”他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ok，今天是我不对，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我看你并没有买什么东西才问了一声。”

洛这才对他说：“你满意了吧，我这个人不则矣，一起钱来，够你心疼的。”

她只考虑了几秒钟，就说：“成！”

“当然有效。”他说：“第一，言氏家族将会认识到我们的结盟是不可摧毁的。第二，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常欣董事会。第三，有了容夫人的份，在很多方面，你可以方便的帮到我。”

沉着脸走容院，她伸手叫了租车，独自回到酒店。他却先她一步赶到了房间等她。

到底还是一起去逛街，洛却存了一异样的心思，看到什么就买什么，仿佛有些赌气，偏要一个拜金的样来。一直逛到黄昏时分才回酒店，司机与大堂侍应生都帮忙提着购袋，左一包、右一包的送房间去。

就是因为有得无失，她才迟疑。在功利社会中，在他这样明商人的计划中，怎么可以没有收益？

他说：“我是说正经的。你想想看，如果我们两个人结了婚，那将是对言氏家族的沉重打击。”

他耸了耸肩，说：“看来你的确有着一的商业脑，条件这样优越，反倒令你害怕有陷阱。好吧，说实话吧，我欣赏你，你够清醒，却又没有觊觎之心。我想我的妻就应该是这个样，我在商业上、生活上最亲密的拍挡就应该是这个样。明白吗？”

她缓缓：“哦，那么我就是签了一张终契约了。”

“洛。”

她握了酒杯，几乎要碎那晶莹剔透的杯，但她本没有觉到疼痛。复仇，是的，这是她活下来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