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正也笑了笑。

容海正停了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才问：“那你跟我结婚，他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吃早的时候，她见容海正微有倦，于是问：“怎么？昨天没睡好？”

洛就笑笑：“你难真的怕有人会拐走我？”

容海正在和长聊着什么，见到了她，于是问：“你到哪里去了，这半天没有看到你？”

长笑：“我刚才还在和海正开玩笑，说有你这样漂亮能的太太，他却不看些，要当心被别人拐走呢。”

容海正就不问了，后来舞会结束，两人回到新海家里，洛只觉得累，泡了个澡，然后早早就睡了。一觉醒来，满室星辉，玻璃屋上一穹的星斗，挨挨挤挤璀璨似海，几乎如珠般莹然堕，而边的床却是空的。她心里奇怪，起床来随手拿了外，一边穿一边往外走，一直走到台前，隔着玻璃门看见容海正一个人坐在台上烟，她知他的失眠症素来十分严重，于是也不惊动他，自己回去继续睡觉。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台的门很轻的一响，她闭上睛装睡，只听他放轻步一直走到床前来，忽然伸手过来替她拉上了没盖好的被，他轻轻的叹了气，竟然十分怅然。洛本来装睡是想要吓他一吓的，突然听到他这样叹息，心里倒是一怔。正迟疑还要不要和他开这个玩笑，却听他轻声唤她：“洛”，她没有应，他轻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仿佛俯下来，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心里怦怦着，他最后却只在她嘴角轻轻的印下一吻，然后拉过被，在她侧睡下了。

说笑了一回，洛又和长了两支舞，才和容海正舞。他问：“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想不是真的迷了路吧。”

容海正哦了一声，问：“他说了什么？”

洛低声：“我刚才遇见言少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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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老病。”他轻描淡写地说，拿

声一阵一阵的传过来，洛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孤伶伶的在这里，外的人闹也好，笑也好，似乎都是另一个世界。刚刚的对话，她与言少梓是彻底的决裂了，从今后再见面，只怕连今天的虚假的客气都会没有了，而他说的那些话，更令她觉得难受。是的，她本不知容海正是什么人，可是他救了她，他在绝境里替她指一条路，他让她重新活过来，只为了复仇活过来——她心里的苦意涌得更厉害了，仿佛刚刚喝了一杯的黑咖啡一样，一直苦到五脏六腑里去，苦得她里一阵阵的发，她倒盼望这里真的是荒无人烟的野地，那样放声痛哭一场，心里也是痛快的，可是偏偏隔着墙外就是人，她只好极力的忍着，好在是忍耐惯了的，再难再苦她也可以忍下去。过了一会，觉得好过了一些，就慢慢走去。

原本以为这场婚姻真的只是一互惠的利益换，现在却让她发现了他藏在利益后的另一重动机，如果真的牵涉到情，那么这场易只怕就要复杂得多了。他果真会信守当初的诺言与她离婚吗？他是最明的商人，分分计较，没有收益绝无付，换过来说，如果付后没有他理想的收益，他只怕是绝对不肯收手的。那么到时自己还能不能顺利摆脱这桎梏？

洛抬看他，见他漫不经心，像是随问问的样，于是说：“他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整个言氏家族都不乐意见到我们结婚，我想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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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更不知该怎样才好。在黎的一幕幕似乎又浮现在前，以前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他却是了极大的心思在哄她兴，试图让她快乐。

洛说：“也没有什么，还不是意料中的那几句话。”

第十二章

洛笑：“刚刚到障那边去了，谁知迷了路，又黑，什么都看不见，顺着小路越走越远，最后才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