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正的意见是一样的，你不如直接与海正商量？”

言少棣微笑说：“如果能够和容先生商量，那也不会来麻烦你了。”

洛有意恍然大悟的样：“原来你想我去说服海正？”

言少棣心知肚明她是装糊涂，但又无可奈何，咳嗽了一声，说：“容太太，这样吧，你和我们的资董事经理谈一谈。”

不容她反对，言少梓的影已经现在餐厅门。

“两位慢慢谈。”言少棣代了一句场面话，就离开了宴厅。

第十三章

“洛。”言少梓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你一向很明白事理，如果容先生与我们有嫌隙的话，对常欣、对我们、对贤伉俪，其实都没有好。”

洛淡淡地望着他：“我的丈夫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言少梓苦笑：“当然，因为他有刻的仇恨，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恨家里人，从血缘上来说，他毕竟也是家族的一分，父亲当年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没想到他会这样冷血。洛，你大可不必牵涉来，我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更不想你卷在里面。”

洛禁不住笑了：“承蒙关。言先生，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是谁让我家破人亡？”

对于这样的冷嘲讽，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还，只是望着她，他这迷茫的神气几乎令她想转开去，可是她没有。

最后，他垂下了目光，说：“你是认定了我的罪名？”

洛脸上仍有淡淡的笑。言少梓明知她这表情时是什么都不能打动的，于是颓然：“好吧，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反正早已经给我定了罪，我百莫辩，但我可以拿我最珍视的一切起誓，我没有那样的事，我没有杀洛衣，我没有。”

洛脸上浮起笑容来：“言先生，言巧语是没有用的，你最珍视的一切？你最珍视的一切是什么，我不晓得。”

他看着她，中只有一悲哀的神，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天之骄的人生，名门、言正杰的，这二十多年，他的人生从来是意气风发的，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有过这样的神情。

他的声音很低，终于说：“是你。”

她微微一震。

“不你信不信——”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最珍视的是你。我从前不知，后来知已经迟了，再也没有机会，不你怎么想，不你怎么样对我，不你信不信，我没有骗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