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只摇了摇，他豪门一帆风顺，从未有过落难的经历，现下自然倍有一凄苦绝望。

洛说：“只要一个象征的价格，我可以把权卖给你。你仍在董事会中有一席之地。”

他淡淡说：“谢谢你。”气是前所未有过的疏冷与客气。洛听了便默不作声，她想着他到底还是因为容海正的缘故恨她的。这连坐于人情、于法律都无可辩驳，她只有不声。

刚刚转想走去，便听到言少梓的声音：“容太太，容先生已可接言家祖宅，你可以在平山上吃今天的晚餐了。”

她震骇地回首。

言少梓说：“我押了重宝在期指。”

洛从未想过这惊涛骇浪是一浪过一浪地向她扑过来，几乎立刻可以吞噬她，令她尸骨无存！

她的咙发，连声音都是发涩的：“你怎么这样大意。”

他望着她不语，目光复杂的情绪早就说明了一切。她垂下去，过了半晌，问：“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他长叹了一声，将自己松松地坐在了转椅中：“洛，你今天这样帮我，也只不过帮我不楼。那个数字大庞大，有生之年我还不起。”

洛听他说到“楼”，立刻想起容海正的话来，心惊地：“总有办法的，总会想到办法的。”里这样说，心里却明白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脸上那凄惶的表情，就更加明显了。

言少梓见她如此，心里更加难过，说：“你帮我足够多了。不要再手了。我来想办法，抵押一切家产。”

“那也不够啊。”洛用力地绞着双手，“除非。。。”

除非有无抵押的贷款，放天下，哪个银行会这样的傻事？哪个公司会毫无利益地手？

言少梓说：“其实也有办法。”

洛以目示之，但他摇：“可惜办不到。”

“说来，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洛其的冷静，只要有万一的希望，便可以争取。

言少梓不是那支支吾吾的人，犹豫了一下，便告诉她：“在言家祖宅的书房保险柜里，有个红的三寸见方的锦盒，里面装着一枚名为‘香寒’的印信，那是掌握一笔秘密家族基金的印信，只有家族的家长才有权获悉这笔基金的情况，容海正一定不知。”

“香寒？”她在心底默记这两个字。

“是曾祖父的遗，据说这是他钟一生的一个女闺名，所以用她的名字命名这个秘密基金。”言少梓向她简述了印信带有传奇彩的来历，“颜很漂亮，是透明的，中间夹了一丝一丝的白丝，就像雨丝一样，在灯光下会呈浅彩，看起来更像个项链坠。”

她问：“是血或者田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