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没有？”突然，站在我一旁的悟空发来心念。

“来历？为什么要查他？”我奇怪的转问。

虽然没有了睛，但我还是愿意以这方式跟人。上小学时老师教过，对着别人说话时，睛要看着对方，这样才能表现自己的真诚。我对这句话记忆犹新，现在我虽然不用睛去看东西了，但这个基本礼仪还保留着。

“你忘了吗？去年我离开苏杭会所时，提醒过你，小心胡九。”悟空又说。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悟空临走前是给我留下纸条，说小心胡九，他们上有着同样的气息。

那时我的灵犀还可以用，看过胡九的属后，便放下心来，他仅仅是造化境，就算有什么不妥，也对我造不成多大的伤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才重视起来，追问悟空。

“我只是应到他上有一野兽的气息，跟以前的我一样。”悟空解释说。

野兽的气息？

难胡九也是兽族？

兽族有这么差劲的人吗？

胡九只是造化境，没有天赋也没有技能，不然，他也不用扛着关公大刀跟日本混混在街上架了。

心念一动间，胡九已经缓缓走了上来，老远站住，对我喊：“方总，能跟你聊一聊吗？”

“嗯，过来吧。”我转过，一副和蔼的表情，说。

胡九走上前来，站在我面前说：“方总，你还好吧，听说这段时间了不少意外。”

“没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被他提起以前的事，我的脸顿时沉下来，不耐烦的说。

“嗯。”胡九吞吐了两下，犹豫不决的说：“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可又不知该不该开”

“，有事就说，我记得你也是刷关公大刀的快汉，今天怎么变得磨叽起来了？”我顿时破大骂。

这是我恢复常态以后第一次骂人，也许，只有这以前在底层社会一起拼过命的故人，才会让我有一情绪波动吧。

我想起了那些在歌舞伎町的日，跟胡九一起砍日本混混、他跟我要38牌的香烟、最后随着我来福海造船厂。

胡九被我骂上了火，驴脾气上来了，直接说：“你到底是不是龙脉者？”。他真的把我问住了。

在我的印象中，龙脉者这极度端的事情，应该会被埋起来，只有极少数人才会知。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了路人皆知的事情，说不上，明天也许会上中央一的焦访谈呢。

江田能查到，我不奇怪，但胡九竟然也知，这就有奇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冷声喝问。

“如果你不是龙脉者的话，我是什么人都不重要。”胡九更奇的回答。

以前的他，对我虽然不是唯唯诺诺的才样，但至少也不会撞我。如此直白的语气，这是第一次，就算我们刚刚认识时，他也没有如此的对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