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赶快回来吧。对了，周末我们要踢实验中学呢。教练肯定会给我们初一同学机会的。学学说，赛后要给你和队长一起唱生日歌呢。”

米乐……米乐很好。生了病，已经好了。你妈妈还好吗？

但要说非常兴趣，也没到这地步。因此我在全校也就是不上不下。我前面的同学不仅比我聪明，也比我努力，所以我没觉得自己真能赶超他们。米乐倒总是一副“王侯将相，宁有乎”的样，想和实验班的同学一拼下。

“还是上学好呀。”他说。这话听得怪怪的，仿佛他已不再是一个学生了。可他明明就穿着校服，和我一模一样的校服。

“对了，柯柯，我想问问你。”目光仍停留在照片上，他却似乎是思考了久才开的。

到那时候，他的生日都过了快半个月了吧。我们先前也给他唱过了。但无论如何，我想再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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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对涛涛来说，我的成绩是好的。我应该站在他的立场上想想，而不是我对自己的判断之上。谁都不喜那明明成绩很好却说没考好的人。我不想成为这人。尽他们可能真的认为自己没考好。

“我想，是我比较会考试吧？就是比较懂答题的规范和路。其实我也没学得多好，有些题也

“好呀。只要没有意外，我一定来的。”他朝我，许下了一个诺言。然后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照片，说一会要拿给妈妈看。

大人们在我们最小的时候都许下过一个承诺：知识改变命运。凡事只要努力去，就一定有回报。难涛涛真的还不够努力吗？人要努力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他人中的“普普通通”呢？

我似乎对成绩确实没有那么在意吧，至少没有像米乐那样在意，一天到晚把每门课的分数和排名研究半天，不仅研究自己的，还研究我的，好像真能找什么玄机来。倒不是不好好学习，我听课和作业还算认真吧。虽然也是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和大家差不多，但起码不会误了或撞，还是兢兢业业地把它撞好。要说努力，也没到废寝忘、悬梁刺的地步。周末跟米乐自习，我们会一课外练习，然后对着答案讨论，基本是他讲我听。偶尔我能灵光一现，解开他半天解不了的题目，这时候他就假装用脑袋撞桌，一副大意失荆州的表情。有个小伙伴在，学习就不会太枯燥乏味，它的挑战有时还会让我有期待。我幸运的。

开什么玩笑？我差要这么说了。这错愕让我有些恍惚，大概是从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吧。就分数而言，我得到的评价一般是“不错”、“好，还可以更好”。米乐就经常跟我说，你要想，中考是和全市的同学一起比。虽然你在我们这排两百多名，但一中毕竟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学校，你的成绩放到别的学校肯定是名列前茅的。叶芮也这么鼓励过我。他又举了足球的例，说别看一些萨或皇的球员在豪门俱乐是替补，回了国家队可个个是当仁不让的心，光要放长远和宽广一。我对叶芮说，你长得宽广的。

里掏一键手机来。原来除了七八十岁的老人外，世界上真的有人还在用键手机。或许他是用妈妈的手机看微信的吧。我划开了公众号，让他看那篇推送。顺便拉开背上的包，将一大一小的两个信封都取了来。

米乐怎么了？他回答。

你问呀。我说。

可为什么涛涛会觉得我成绩好呢？还是“那么好”。我到现在也认为，我中的自己是镜里的影像，它模糊不清，折的不是我的本来面目。然而，别人中的我也同样不是完全真实的，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可我又该怎么判定真实与否呢？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写得还行吧？我问。

没问题。他一边作，我一边给他读同学们写给他的小纸条。窗外的寒风不时传来声响，我的声音不大，好在风被挡在了玻璃上，没有将我的话语跑。

“你成绩为什么那么好呢？”

我没蠢到把这句大人最习惯对小孩说的话说来。什么叫“只要你努力一”？难涛涛不努力、不好好学习吗？他上课坐得可端正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我偶尔东张西望时看到的。哪怕请假回家，没法上晚自习，我也从没见到小黑板上不作业的名单里写过他的名字。我不知涛涛的成绩怎么样，至少没有我好吧。但涛涛平时的态度和付一不比我差，为什么他辛辛苦苦地学了那么久，还没有我这近乎于“随便学学”的人成绩好呢？这不公平呀。

还好。多亏了明明。抱歉，也很谢大家。我能用你手机登一下微信吗？想在群里跟大家说声谢谢。

“其实一中的每个同学都很优秀呀。只要你努力一，好好学习，上课认真听讲，作业好好，考试时细心一，成绩自然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