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顺着他的问题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特别想跟他痛快地打一架，象我妈那样。我练跆拳、女防术，就憋着这一天呢，我梦想着打得他满脸是血，让他也尝尝血睛里的滋味。可机会真到前，我又糊了，怕打着打着，他犯病过去。”她喝一酒，歪着问顾唯，“我孝顺吧？”

“前几天他犯病了，正好在我前，我当时特别镇定，就跟帮忙抢救那些吃饭中途突然发病的人一样。看着我妈和阿璃伤心难过的样，我骂自己不是人，铁石心，可骂完了我还是心安理得的不难过。不单不难过，我还在心里遗憾，他怎么没真的死了。你说，我是不是特混？”

说是吃饭，可下午三多的时间哪家餐馆都于休整，田怡心脆带着顾唯奔了酒吧一条街。这里的生意也清淡，但随便推开一家门也可以杯酒喝。

窝在宽大柔的沙发里，田怡心自斟自饮，完全忽略对面的他。

见他闭不答，田怡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斟满了，“不承认我也知。你刚才看我的神不对，发飘。”

顾唯也不甚在意，他没喝酒，了一壶薄荷茶给自己。

顾唯。

“什么时候走？”

顾唯抬手搔一下自己的眉心，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

“哑啦？”她一边着，一边凝视着他的背影，“还是自知了丧尽天良的事，愧疚到不能言语？”

田怡心接过，却不领情，“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娘们叽叽的劲儿，这么些年一儿没变啊你。”无意中瞥到顾唯小臂上贴了一块纱布，又问：“我妹的？”

顾唯没说话，起去了厨房，不大一会，拿着颗剥好的回来，“放睛那儿一。”

顾唯转了转睛，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无意蓝颜知己，分担她的愁苦。此刻更想安静地独一会儿，上要离开这座城市，心里全是说不清不明的挫败。但她嘟着嘴说话的神情象极了一个人，他鬼使神差地引她继续，“第一次是多久以前？”

俩是不同的，一个恬静清新，另一个则是雷厉风行的练。

他一怔，随即又被她的话开释了，“我是说，妈是我的，爸是阿璃的。他里只有我妹。你是不是也这样？”

田怡心扔了，“走吧，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帮我。”

他把拉的袖褪下来，掩盖了那里，转去归整桌上的几份文件。

“你这话说的没理，我又没跟邓西杰眉来去，有什么愧疚的。”

顾唯凝视着她，脑里想的却是另一番状况。他和田怡心是大学同学，还曾组队参加过辩论大赛，但关系上一直是泛泛之。真正走得近，则是跟田璃谈恋之后。田怡心的泼辣远近闻名，格上也极度自我，属于尖好那类。那时的顾唯也不甘人后，个张扬。如果不是中间有田璃的关系，他们很难把对方放到里。

“看什么看！”田怡心对他的注视报以呵斥。

“其实啊，”田怡心摇晃着酒杯里的酒，对着杯上映的自己用力笑，“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二次动手打我。”

“他？他是阿璃的爸。跟我没关系。”

跟他说话，她一贯呛人，不抬的说：“我的事凭什么告诉你？咱俩很熟吗？”

顾唯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回看一下半闭着睛的田怡心，“有一我实在不懂，上学时你最烦眉大、一脸正气的主，非说人家长得村，跟铁游击队似的。怎么后来味大变，看上邓西杰那款的，谁刺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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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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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怡心又骂了一声，然后半天不说话。

“好象没听你嘴里说过我爸这两字？”他问。

顾唯也习惯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