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业诧异的神情毕现，程枫已经从内兜里摸那个文件袋，把里边的东西拿了来，摊在桌面上。

何业一愣，摇了摇笑：“枫哥……你怎么会跟我哥是同一类人呢？我知，你现在其实是个生意人，得还大，你走得跟我哥是截然不同的两条。”

第285章信任

“枫哥……我大哥走上这条，谁都想不到。但我知，归结底是一心理落差，他太要了，受不得在单位里受气，更受不得穷苦的曰……怎么说当初在队里也算是个人，所以就变得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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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又喝了一杯酒，笑：“违法？不，有必要的话，犯罪也不过是家常便饭。人在江湖，许许多多的麻烦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来解决的，尽大多数时候是不得已，反抗的话或许还能拼生机，但你要是不反抗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什么？”何业俯细瞧了下，凭着职业，已经知晓这些东西非同小可。

“反抗？怎么反抗？杀人么？”何业神里有些玩笑。

何业愣了一下后，随即仰把酒咕咚而尽，就笑：“枫哥……你没必要试探我……这个世界上好人分很多，所以即使你杀了人，肯定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那人肯定也是该杀的，对吧？所以，你在我里永远是好人……可是，杀人就真能解决问题么？”

何业端起的杯停在了半空，有些发怔的望着程枫，见他神肃然，并不像是在说笑。停顿了半会儿，他就缓缓问：“你……杀过人么？从队里回来之后？”

程枫摇笑：“这个世界也并不是只有黑与白之分，说句实话，我就是从灰地带来的。我当你亲弟弟一样，所以对你说这些也无妨，只是希望你明白，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不像里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程枫淡笑：“你看到的都是表层，很浅层的表面……实质上我跟你哥没区别，只不过他想走捷径，却走到了死胡同里边。”

。

“这是两份证据，朱清集团董事长朱清的犯罪证据。这个，是他策划浦洛航班人为坠机的铁

程枫当然不会说那么多，他笑：“你应该知的，就在昨天我还杀了四个。”

“你明明走的是白，我哥却是最终一条摸到黑，这就是本质区别。”想到程枫跟警方关系这么密切，何业哪里会信他所讲。

程枫盯着他睛：“对，在必要的时候，无路可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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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没想到何业会这么说，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他：“你说得很对，杀人有时候并不能解决问题，对于有的人来说，让他生不如死才更能解决问题。”

程枫下他的酒杯，正：“不喝了，你也别喝了。我今天约你来，讲的就是这个，我有件事情，只能找你帮忙。”

何业喝了几杯后，脸已经有些发红，他抬：“不是这样的么……是这样的，我知，他是我哥，我比你更明白……”

何业觉得这话题沉重，似乎另有所指，她也不敢问这么多，就：“枫哥，咱们不讲这个了吧？来……喝酒！”

“那个不算……其他时候呢？”何业知他指的是那几个越狱犯，但心里隐隐觉得并不止于此。

程枫靠近过去，试探姓：“如果我真的杀了人，你会怎么看？”

“灰地带？违法的事么？”何业有些不解。

程枫打断：“何业，你真以为你了解你大哥么？”

“他是你哥，他也是我哥。在前线生死的那些曰，他对我比你这个亲弟弟还要亲，我其实比你更了解他的。”程枫看着何业的睛，又缓缓，“因为，我其实跟你哥就是同一类人，只不过，有时候老天就是这样，你说不公平也好，瞎了也罢，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