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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真糟糕,以后切记不能忘形,喝这么多酒怎么可能不痛。

洗漱之后,我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地上一边烟一边发呆。

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已经搓得皱成一团,昨晚困极了,澡都没洗就睡着了。懒得换衣服,反正既不门,也没有人来拜访。

天晨说得极对,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酒醒以后呢?明天的日又该怎么过?我吐一个极大的烟圈来。

茶香扑鼻而来,让我想起那天与父亲的对话:

“小加,我给你寄了茶,是今年的新茶……”

“哦,谢谢爸爸。”

“小加,你……最近还好吧?”父亲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好的,你放心吧。”我直觉他有事要说,否则以他的个,也不会突然给我寄茶。

等了一会,他却没有开。于是,我说,“爸,没事我就挂了。”

“小加,是这样,你最近手方便吗?我想买个房,原来住的老房拆了,可是钱不够,你能给我凑儿吗?”好像怕我拒绝,他一连声地说下去。

我叹了气,“你什么时候要?”

“不急不急,下个月就行。小加,爸爸谢谢你了,唉,是爸爸没用啊,还要找你帮忙……”他又开始例行的苦计。

我立刻打断他,“应该的,谁叫我是你女儿呢,我先挂了,再联系。”

此刻,想起这些,还是有一说不来的觉充斥在内心,怜悯,同情,厌恶,憎恨,鄙视……都不够正确,但是,无论如何,我知,他总归还是我的父亲,那个曾经给过我血脉的男人。

他现在需要钱,不怎样,我都得帮他,我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呢?

大家都说,女是父母情的结晶。我却对此言论嗤之以鼻,或许有些女的确是他们父母的结晶,可是,你必须得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孩只不过是男女苟和的产,仅此而已。

我从来也没见到过我父母相亲相的情景,从我有记忆起,他们就是无休止的争吵,厮打,然后一个摔门而,一个在屋里哭泣咒骂。小时候,我看到这些会害怕,慢慢地,开始习以为常。

不过,我常常很困惑,这样一对怨偶当初究竟是怎样结合在一起的?

他们年轻的时候,早就是婚姻自主的年代了,他们肯定不是被五大绑送房的。那么,心甘情愿结婚的他们怎么会比那些包办婚姻的夫妻过得还差?

终于,在我大学毕业那年,他们离婚了。

这个消息以后,我居然长了一气。是的,没有人希望父母离婚的,哪怕年纪再大,也都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我倒宁可自己没有家,也不希望生活在无尽的战争中。

母亲很快又嫁了人,一个死了老婆的老,退休前曾经过几年小官。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我愿意尊重她的选择,母亲年轻时长得不错,可惜光太差,嫁给了父亲,一辈也没过上什么好日。这次,我只希望她睛,找了个正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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