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闹别扭的事呗。”

她长叹一声，在我边坐了下来，也跟着了支烟。我看着她，安静地着烟，等她开倾诉。

“尤加，你觉得我们这样持有意义吗？”过了片刻，她突然问我。

“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

“那你为什么还要持呢？”

“我想，我之所以一直持，或许是因为没能找到更好的路。”我坦白地说。

“我有时也希望换个环境，但仔细一想，除了画画，好像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或者，是我们不愿意去？”

“应该说，我们还是喜这个行业的吧，因为喜，所以宁愿吃苦。”

天晨大力吐一烟雾，好看的眉皱着，“想想真觉得茫然，不知路在哪里？究竟要持到什么时候？”

“我有时也会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可是，睡一觉起来，看看昨夜新画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又有了勇气。我们这一行，苦乐并存吧。”我附和。

她看我一，目光迷离，“如果仅仅是创作上的痛苦倒也罢了，还能忍受。关键是另外一些更复杂的东西，比如浪费时间且又毫无意义的际周旋，还有无尽的等待，仿佛等待着上帝的垂怜……我们这个行当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一幅作品，说你好你就好，说你不好你就不好。”

“没办法，绘画不像数学理等学科，需要拿客观的标准的数据来证实，它太，也太主观，同样一幅作品，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所以，一个画家真的很难。”

“可是，既然我们选择了艺术，也就必须要选择与它同行的那些苦难。你看更和梵，为了艺术宁愿放弃原先的中产生活，这才是天生的艺术家，与他们相比，我们实在渺小。”

“说实话，像他们那样，又有几个人能得到？别说你我，就算那些名家也无法相比。”

“当然，因为他们是在用生命作画。如今的大多数画家，无论成名或未成名，都不过是为了生计而画……这其中也包括我们。”我自嘲地说。

天晨怔了片刻，又说：“昨天下午，我陪小朋去一家画廊，那老板以前看过他的画，据说对他还有兴趣的。可是，到那后，那人对小朋不理不睬，倒是一个劲儿追着我奉承，连我的作品都没见过呢，就说要和我签约，啰嗦了一大堆，说什么一定能捧红我之类的……把小朋给气的，了门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尤加，你说，这能怪我么？我又没答应人家，再说是他让我陪着去的，又不是我非要往上凑的。他凭什么生我的气？！”

我拍拍她的手，“算了，别跟他计较，男人落魄之际原本就容易心情不好，更何况还有人在觊觎他漂亮的女友？换了我也会不兴的。你多理解就好了。”

“我也知，所以才一直包容他，对他的坏脾气也尽量不在意。可是，昨晚我却在想，这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她的声音哽咽，有泪从脸颊上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