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年节回去，家里的房已经拆了，我想去同学家借宿，母亲拉住我，死活不让我走，说过年怎么能去别人家？于是，我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大年初一刚过，就找了个借回北京了。

……

就是这样，我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各各样的烦恼和痛苦，我却别无选择，只能在疲于应付中艰难度日。

我妈也安静地呆在厨房，不声。

“好。”我答应着，却不想立刻起。

母亲再婚后住在那个姓刘的老家里，那地方我只去过一次。

晚上，列车到达家乡，叫了辆三车，前往母亲住。

，从我懂事起，就得学着安她。

而我妈呢？每天从早到晚买菜，饭，洗衣，拖地……不尽的家务。

我站起来，招呼他一声：“刘伯伯。”又说，“刚下火车。”

我跟着她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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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看着她忙里忙外地侍候着一个与我全不相的陌生老，心里不是不难过的。

“有什么好接的，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说着，走屋去。

可是，我也没办法，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喝完汤，我把碗送到厨房。

我端起面前的杯，喝了一茶，压住从心底发的那声叹息。茶已冷却，可是，绿茶幽幽的清香仍旧在齿间萦绕，仿佛在提醒我，父亲那边需要的钱还没有任何着落。

11、（十一）。。。

“走吧。”妈妈我。

其实那个老刘人倒不坏，跟我爸相比，脾气要好得多，总是笑眯眯的。但我总觉，他之所以娶我妈，只不过想要找个免费保姆而已。

11

“他呢？”

把夺眶而的泪咽回去，我打起神问她：“妈，到底怎么了？”

那时候外婆还在世，我跟着她在乡下的小院里住过几年，晚上她常常带我去外面乘凉，也是这样有风在耳边过，有香四弥漫。

台上很安静，也很舒适，让我想起童年的夏日夜晚。

原本以为再婚能让她过得幸福些，最起码能有一个快乐的晚年，谁知，还是这样，真真让人无奈。

“嗯。”

“你怎么在这里？我帮你把床收拾好了，你去洗澡休息吧。”她说。

母亲说：“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洗完碗过去找你。”

那简直是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可惜一去就永不复返。

“去了。”

看来是真的吵架了。我想。

房门打开，母亲看见我，很兴，“小加，你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我在台上坐着，过了片刻，母亲也过来了。

“你自己在家？”我问。

已经是七月中旬了，我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想办法到钱，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买个普通住宅，费还不算太离谱。我再想想办法……明天，明天我还是先回去一趟。不然以母亲的格，不知会怎样呢？

我抬看她，一年多没见，她似乎憔悴了许多，面苍白，睛红，我忍不住心里一酸。

上次在那儿住的时候，我冷旁观，发现他是个很注意保养的老，不嗜烟酒，作息规律。早上先去公园打太极，然后看报纸，吃早餐。上午看电视，下棋。午饭后小睡片刻，起来喝茶，看杂志，摆草。晚饭后看新闻，看完新闻去散步，回来后看半小时电视，洗漱睡觉。

我正坐在餐桌旁吃我妈煮的馄饨时，门开了，老刘哼着歌走了来，看见我，他愣了一下，脸上立刻又堆起笑容，“哟，小加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

“你坐你坐，别客气。”他走到客厅看起电视来，并没有跟我妈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收拾一下，就直奔车站而去。

我响门铃。

母亲轻轻关上门，坐下来，忧愁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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