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牵着棵白菜呢？我不太明白。”

“因为白菜十分普通啊，是我们生活中最常见，最便宜的东西，很好照顾，不像其他，需要费很多心思，这个嘛，蹓完后随手扔掉都没关系。”他认真地向我解释着。

先是相互介绍了一下各自的近况，接着扯了一些各地艺术圈的趣事，然后又回顾一番往事，说到哪些同学结婚了，哪些人生，哪些人发财了之类的。

“蹓啊，就像别人蹓狗，遛猫，遛一样，我就不能遛白菜吗？”

我们同时睛一亮，不约而同地叫声来，“杨幕。”“尤加。”

“谁？”我想了一下，“没听说啊。”

我听到两字，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一，想起叶砚来了，看来我真是神经过了，凡是有关无关的东西都能联想到他。

“谁知呢，可能突然间就血沸腾了吧。”

正聊得兴之时，杨幕突然问我：“对了，尤加，叶砚找着你没有？”

他耸耸肩，“有两年了，我觉得架上绘画已经无法满足我心里的那渴望了，还是行为更淋漓更直接一些。”

他也笑，“我知，尤加，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又固执又倔。你还记得那会在学校时，咱们就经常因为不同的艺术见解而吵架吗？”

“是吗？”我回忆着刘鹏的脸，“他以前在学校那会安份的啊，画展都很少参加的。”

我不免慨，“看来，大家都在过着正常的满的日啊，咱们班，不会就只有我们两个神经病吧？”

我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我非常开心，“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不是听说你在上海吗？”

我定定神，朝杨幕摇，笑：“说实话，我还是不能理解你这个创意。”

他：“是，我一直在上海，刚来没两天。”

我听了，不觉笑起来。

“那除了图片，还有dv记录吧，不然，又怎么能称为行为呢？”我说。

“不是，我这次过来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展览的。”

我笑起来，“当然记得。有一次，你说我画的都是些小女人情怀，我愤怒，骂你画得都是些丑陋的东西，简直是……”

我们来到展厅附近一家天茶座，了壶绿茶，坐下聊了起来。

“啊，是今天这个展览吗？有你的作品吗？我怎么没在意。”我惊奇。

待到笑过之后，我对他说：“对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吧，这里人太多了，走，我请你喝茶去。”

他笑，“是，有我的。”

“是，有一些dv记录，展时我们基本上只以图片为主，如果被收藏家收藏的话，他们通常是购买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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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要选择白菜，而不是其他东西，比如萝卜，苹果？”

“刚来那天，这个想法其实一直都有，正好那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故，就把它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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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他的作品前，我对着那几幅图片仔细看了半天，然后抬问他：“杨幕，你什么时候往行为艺术上转了？我记得你以前也是迷恋架上绘画的。”

“好啊。”他也笑。

他笑起来，“真的是你，尤加，我从后面看就觉得像，不过没敢确定。”

“你这幅作品，不对，好像不能称为幅，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我指着其中一幅图片问他。

“是吗？”我问他，“那，你打算来北京发展？”

“刘鹏啊，他先找了个学校，待了一年就跑来了，说太憋闷了，然后一直在上海混着，今天这，明天那的，也不见他踏实下来，我前些天见他，说最近正在搞人彩绘呢。”

“变态！”他嘴。

杨幕笑，“还有一个，不止咱俩。”

“在哪里？带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