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次展览打算什么时候？”

“还没想好。”我老实答。

“要还是个展，效果会比较好。”

“是，我也这样考虑，只是现在画还不够多。”我恭敬地说。

这时，他似乎是无意中将目光投向我对面的叶砚。

我们谈话的时候，叶砚一直安静地坐着，脸上保持得的微笑。

我连忙介绍：“叶砚，这是傅老师。傅老师，这是我的男朋友，叶砚。”

叶砚已经礼貌地站起，客气地向傅严致意。

傅严却愣了一下，显然我的话让他十分意外，他目光复杂地朝我看来，我假装不知，依然微笑着。

他只好应付地与叶砚握了下手，然后又看我一，转离去。

我坐下来，轻抚，呼一气。

叶砚却带笑打量我，“怎么了，张成这样？”

“是啊，生怕得罪了他，不过，估计，我已经得罪他了。”我笑着说。

“得罪就得罪呗，有什么可怕的？”

“本来就混得不好，再把他给得罪了，路就更不好走了。”我叹息。

“没事，反正以后有我养着你。”

我给他一个白，没好气地说：“算了吧，谁不知靠男人养的下场，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没问题，都依你，总之，我无条件支持你的艺术事业，这样行了吧？”他微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我笑起来，心中漾起一层意。

画展撤后，我沮丧两天，又振作神开始新的创作。

叶砚最近很忙，天天早晚归的，隔几天还要趟差，他总是对我说：“尤尤，真抱歉，最近事情特别多，我打算再接两个新项目，不时间来陪你了。”

我当然很贴地说：“没关系，我知，你要注意。”

随即，我们彼此理解地相视一笑，我不知他是怎样的心情，我只觉得我自己，像是一颗心，终于尘埃落地。

日复一日，转，又近月余。

这天，我忽然接到了阿汤的电话，她说要约我喝茶，见面后再详谈。

我略微有些诧异，她不是应该在法国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约在以前常去的一家茶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等我了。

我快步朝她走去，“嗨，阿汤。”

她抬向我微笑。

我愣了愣，几个月不见，她瘦了许多，神情也显得十分憔悴，与从前光彩照人的模样相比，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她倒了杯茶递给我。

我接过，心中暗想，是不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