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服侍她换上一件又一件礼服。

估计她是这里的常客，连老板娘都亲自过来招呼她，叫人拿最新款的礼服供她挑选。

说实话，那些礼服确实漂亮，无论中式西式，一律全是及地长裙，一层层柔媚轻纱上凌罗绸缎，彩或艳丽或淡雅，或镶嵌珍珠，或钉满珠片，随手一抖，闪闪发光，令人缭。

我站远一，看着她换装来，不禁暗自赞叹，人就是人，再上华服，明亮耀目，恍如神仙妃。

她很信赖我的光，每试一件，都要笑问我：“尤加，这件如何？”

我并不懂这些，只能凭借自己那专业的绘画觉给以分析评价，当然，最后我总要真心地加上一句，“其实你穿哪件都很漂亮。”

左挑右选折腾了大半天，我都快要累了，却见她还兴致，不免慨，原来女并不好，尤其是似她这职业的女。

终于，她选定了几件礼服，让人包了起来。

我在一边等着她，她换好衣服，过来问我：“尤加，你要不要选一件，她家礼服得不错，下次有画展时也可以穿。”

我听见这话，哑然失笑，我？算了吧，我这人哪里会需要穿礼服？！

赶推辞：“不，我用不着这些。”

她也没再勉，这时，老板娘走过来说：“张小，还是老规矩，给你送到家里？”

她笑着，又：“对了，这次的账单不用送给我，你送到这个地方去，找叶总签收就行。”

她随说了个地名，我心里突地了一下，再是不懂叶砚生意上的事，总还知他公司的名字，张乔说的，正是叶砚的公司。

我朝她看去，她虽然在对老板娘说话，目光却向着我，带着悉一切的微笑。

我便也笑而不语，这才明白，她今日叫我来的真正缘由是什么。

得门后，她说：“尤加，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我想去院一趟，你把我放在门就好。”

“好。”

她自己开一辆彩艳丽的小跑车，途中，她问我：“你自己不开车？”

我老实答：“我不会，没学过。”

“在北京，自己开车，更方便。”

“是，不过，我平常总在家里待着，不常来，也用不上车。”

“你那张画，我已经挂在书房了，人人看了都说好，跟我家的装修很搭，真的要谢谢你。”

“别客气，你喜就好，对我们画画的人来说，有人真心欣赏我们的画，那才应该说谢谢呢。”

“尤加，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很多地方，品味很一致，就像刚才，你说好看的那几件衣服，也都是我最满意的。”她笑着说。

“是，我也有这觉。”我也笑答，心里不知为何却想起叶砚来了，只觉有趣，果然，我们品味一致，连喜的男人都一样。

晚上，叶砚回来后，我笑着问他：“你知玫瑰坊吗？”

他皱起眉，“玫瑰坊？那是什么地方？卖的？”

我依旧笑，“别装了，真不知？”

他诧异，“为何要装？我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