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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什么……”白盈然彻底傻在陆一洲面前。

他刚想再解释，就见白盈然握起拳脸微红看着他继续说：“你有没有爬过山？从小到大，我去过这个城市以外的地方不多。我只爬过三座山，全都是在烈日当空骄似火的夏天。初一那年的暑假我爬过崂山，三那年的暑假我爬过武夷山，大三那年的暑假我爬过华山。每一次我再累也不会让山上的轿夫抬我上去。尤其那次爬华山，遇上西安十几年难遇的温天。爬山的前两天我就兴奋得没有好好睡觉，累得淋结都疼，状态很差，但是我还是一路持登上了莲峰。本来我只想上到北峰看看金庸手书‘华山论剑’的那块石，后来时间还早，就和几个要好的同学继续向上爬。爬过耳崖，攀过天梯，爬上苍龙岭。到苍龙岭的时候，很多男生都累得不行开始返程。天气实在太，没有一丝可以遮荫的地方。我们就是这样一级一级阶梯地上去，过了苍龙岭，到了五云峰。我只对自己说持，再持一分钟，但事实上我们持了无数个一分钟。到了金锁关，又再上莲峰。为了那个劈山救母的传说，为了周梅十六岁那年在她的第一戏里演了刘彦昌和沉香，为了那个二十多年只有上集没有下集的动画片，我就是在每次不想持的情况下多持了一会儿。然而，你绝想不到，三圣母庙前，那一峰回路转陡然满开阔的壮景；风动衣襟，手抚莲峰石碑的畅快；站在莲峰上极目远眺的心情。真的是‘生层云，决眦归鸟’，真的是‘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站在绝，山风拂面，穷尽目力，实在是快乐无比！那是因为我没想到我真的能登，那是我在无数次想放弃后的持，那是我一步一步用自己的力量和意志换来的成功和快乐。是，我不是专业的戏曲编剧，但是我它，我希望有一天是我的剧本真正打动周梅，而不是其他的原因。你这一百万算什么？让我坐上直升飞机直接飞到山吗？是，这样我的确很轻松，这样登临绝我一样也能一览众山小。可是我看不到沿途峰回路转的各风景，会不到挥汗如雨后在树荫下的清凉快，受不到痛并快乐的持。而且那飞机不是我的，开飞机的人也不是本人！”

“那如果开飞机的人是我呢？”陆一洲视着一番长篇大论后的白盈然。

：“盈然，别生气了，我只是想帮你完成心愿，我知那一个个文字背后的艰辛。你不是专业编剧，不了那个专业的圈，你的剧本很难有搬上舞台的机会，更别说要周梅这样的人来演。你知有多少无名的专业编剧在那里坐冷板凳？”

“飞机不是你的，开飞机的人也不是你，你无非要说这样没有成就。但如果你能纵纵飞机的那个人，你会不会就有些成就？”陆一洲望着瞪大睛看他的白盈然一笑：“还不明白？就是飞机属于开飞机的人，开飞机的人属于你。”

陆一洲看着白盈然，神中闪烁意，他乐意见到梦想的光照她的现实。其实，他只是本能地想帮她，他希望她能快乐，只要她快乐，他也快乐。但显然这一次，她却认为他的这个举动伤了她的自尊心。

白盈然默然半晌，抬撞上陆一洲的眸，“陆一洲，我知你这钱是为了我，你也别说我不识好歹，可是，我请你我的事了吗？你说的我都知，但那是我的事，是我自己的一个梦想。在实现这个梦想的过程中，我知艰难曲折在所难免，我也知就算我付无限努力，也未必就一定能让梦想变成现实。可是，谁叫我它？我早就有足够的耐心和心理准备，这其间的艰辛我都愿意尝，并且愿意为之执着努力持不懈。这个过程中已经有让我到快乐的东西，所以我并不在乎结果如何。但是，如果最后有一个成功的结果，那它就必须是我自己努力持积累步的产。”

“这算什么？难时至今日我表达得还不明白？”陆一洲再

“……什么意思？”白盈然有些摸不着脑地看着陆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