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有意的。他很想白盈然能够幸福，就算他已经给不了。

“一个人什么都好，可偏偏你就是不喜，那该怎么办？”白盈然无奈地笑了笑迎上顾尘凡的目光。

顾尘凡里闪过一丝黯然，“盈然，还是那句话，生活都是妥协，不要太执着。更何况，以他的条件……”

“以他的条件，我觉得我们不相。”白盈然打断了顾尘凡的话，“他家太有钱，门不相当的婚姻鲜有幸福可言。”

“世事无绝对，盈然，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试试。”

白盈然无语，虽然以前他在自己面前总是沉默，可是他明明还是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她心里的恨漾上来，有的现在来说客，地让她给自己和陆一洲一个机会，为什么当初他就不肯给她一个机会？她忽然又有些庸俗地想，他当时娶张笑笑，究竟是因为情，还是在相互藉中掺杂了同情的因素。

“你怎么和我妈一样，顾医生，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吗？”白盈然又喝下一大咖啡，她那杯拿铁快见底了。

再坐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已然娶妻生，自己和他便怎么样都没有意思了，还在心里瞎猜些什么？

她刚想开说告辞，顾尘凡的一句话飘她耳朵里，“我要走了，盈然。”

“……走了，去哪里？”白盈然离座而起的又慢慢坐得安定。

“去非洲。”顾尘凡答。

“非洲？去那里吗？”

“国际医疗援助，国家卫生下来的计划。我是本市的代表之一，还是领队。”

“为什么是你？你孩还那么小。”

顾尘凡笑笑，“谁家没有事情，本来是没安排我去，去的是普外科主任。可他人的肾病越来越严重，需要定期透析，孩也小，家里离不开人，我就替他去了。”

“非洲，非洲条件不好吧？”白盈然轻声自语。

“反正不是去享福的。”顾尘凡一笑。

“要去多久？”白盈然问。

“两年。”

原来他是来告别的。非洲那地方，虽然自己不了解，但贫穷落后生活艰苦是肯定的。白盈然只觉鼻有些发酸，但她还是一鼻和顾尘凡开玩笑，“去吧，去吧，回来有可能就直接升副院长了，也不错，顾副院长！”

“好啊，借你吉言。”顾尘凡一笑起，到门买单，两人走咖啡馆。

夏日午后的光格外厉害，到涌动着燥，迎面来的风里浪翻。

白盈然微低着慢慢走在顾尘凡后，穿过市中心广场，再走过那一片广场边缘的小树林，就能看到海恒所在的那栋的大厦。

这一片小树林，满了香樟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地摇曳，空气里有一夏日植特有的清新和香甜。快到林的边缘，顾尘凡停了脚步，转回看向白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