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然被吴涛拥着往前走，寒风里，脑麻木得不能思考。

吴涛笑着看她，叫来侍应生买单。

“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大言不惭的人了！”白盈然反应过来，伸手一拳捶在吴涛。

“……对不起。”白盈然轻声嗫嚅。

作者有话要说：

吴涛咧嘴皱眉，一把握住她的手：“刚才真不该把你喂那么饱，你这手劲也太……”吴涛低哼了一声，松了白盈然的手，指着自己的：“我虽然吐不血，可这里绝对有暗伤。你这是袭击司法人员，后果很严重啊。”

白盈然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捂着脸半嗔：“讨厌的自以为是的人民检察官！”

“我就袭击你了，我打不死你！”白盈然忍不住笑，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挥拳又击在吴涛上。

白盈然没有和吴涛一起外度假，她有她自己想去的地方。

“怎么又对不起了？”吴涛凝视着白盈然，夜风中，黑的眸里闪烁星光，“吴检心甘情愿的事，不用说对不起。你总说对不起，好像你怎么我了，连我也觉得自己可怜了。再说，吴检要哭了，吴检真要哭了！”

吴涛笑着躲闪，不知是故意，还是呛了冷风，突然就咳了起来。他不停地咳，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对不起我什么？”吴涛问。

吴涛叹息之声在她耳边响起，“实在难过就哭来，我借你一个肩膀靠靠也没有问题。”

吴涛也停下脚步，立在那里，转回看着她，“盈然，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诚然，每个人都与众不同。但是，你是那男人很容易就喜上却又很难亲近的女人，因为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丽，不世俗，有几分不人间烟火的味，内心又隐藏得过于沉，很难让人知你心里真实的想法。也正因为这样，别人也不敢轻易来和你亲近。”

白盈然讶然地听着吴涛对自己的评价，吴涛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吴检看人一向准，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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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盈然终于发现吴涛不是装假，忙停下嬉闹去拍他的后背。好一阵吴涛才缓过一气，停了咳嗽，望着白盈然：“就该这样，多笑笑心里就不难过了。能笑就不要哭，实在难过要哭的话，刚才我也说了，吴检永远会留一个肩膀给你。”

江面上寒风凛冽，一艘亮着华彩的观光游船上传来鼓乐声，其他亮着灯光运送货的船只不不慢地在江里穿梭。

吴涛没有直接把白盈然送回家，却把车开到了江边。两人下了车，沿着滨江大一路走。寒风阵阵中，吴涛伸手，拥住了白盈然。

白盈然望着吴涛，心里存了动。曾莉亚说的没错，这人是块宝，谁捡到了，绝对是一运气。

、二十五江南小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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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完呢。”吴涛正，“你事过于被动，很少主动取。这样不好，你会错失很多东西，比如难得的机会，比如值得你的人。”

“戏假情也不真是吗？”吴涛轻笑。

吴涛握住白盈然已是冰冷的手，放在手里搓了搓，拉自己的大衣袋里。

“被你说得我简直是病膏肓，快无药可救了，那可怎么办？”白盈然，旋即故意惊诧。

嗓了。

“对不起，吴检。”白盈然轻声说。

“这个好办，跟着吴检，吴检可以救你。”吴涛认真地说。

白盈然立刻红了脸，倏忽将手从吴涛的袋里来，尴尬地停了脚步。

彼时周梅已经转至当地的医院，她便先去医院看了周梅。因脊椎受伤，周梅躺在床上不能多动，白盈然握了周梅的手，想安几句却又无言。

“对不起……”白盈然说不下去。

她去了周梅所在的那个江南小城，独行在寒冬里的江南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