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洲停了车，抓过放在后座上的大衣白盈然怀里，又踩下油门跟上剧团的大，见白盈然还有些呆愣，柔声：“睡会儿吧，看你一天忙忙的，累了吧。”

“是吗？”白盈然暗吁了一气，沉默了半晌又：“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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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

“海恒怎么样了？”白盈然转移话题，犹疑了一下，低声：“其实，你和孙可……”

陆一洲凝视着白盈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政府门对海恒的禁令已开，海恒如今正是百废待新、百端待举的时候。孙伯伯本来就不是一个狭隘的人，这一次确实是他帮了海恒，不过他也是看到了海恒改过的诚意和勇气。至于我和孙可，原来怎样，现在还是怎样。”

白盈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和吴涛说那些话的时候，吴涛沉默了好久，然后看着她一笑：“你还可以把我当朋友，以后要打官司什么的，可以找我。”想想又觉不妥，好比一个医生对人说以后生病来找他一样，总让人有忌讳。吴涛尴尬地笑了笑，白盈然心里百味杂陈。

“吴涛来看过我……我很兴你对他也能没心没肺。”

“都回去睡了。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陆一洲说。

陆一洲也从车里来，抓起座位上的大衣裹在白盈然上，又用手了：“外面冷，当心着凉。”

陆一洲笑得直摇，一年不见，她的幽默指数倒是有所上升。

白盈然还不知他痊愈院后，孙可去了国读博士后，而他也在父母面前彻底表示了和孙可的不可能。陆一洲看着白盈然一副总是要撮合自己和孙可的样，心里就不痛快，他最受不了白盈然这样的态度。他能一路持地她，尤其是知她拒绝了吴涛之后，就更定了他最初的那个决心，为什么她白盈然就不能放开了他一回呢？

“是啊。我就只好一遍遍地耐心对他们解释，从我第一看见你说起，把我对你的那些心思全都招了，并保证这辈我绝对是最最你的那一个人，一定能给你幸福。结果，你妈就告诉我你在这里。”

白盈然睁开的时候，发现车已停在了剧团前面的空地上。剧团的大停在一边，车上已空无一人。

“我不知要和你说什么。”白盈然低声说。

“我妈……”白盈然咽下了后面的话，她当然知陆一洲所能展开情攻势的威力。

“是吗，那你怎么办？”白盈然嗫嚅。

白盈然坐在副驾驶的座位里默然不语。下午开始漫天飘雪的时候她就觉得天奇异，陆一洲的现更令她如梦中一般。她想把手指放嘴里咬一，看看是不是真的在梦。

陆一洲看着她默然半晌，“我怎么能不来，你连吴涛都拒了，我不来谁照顾你啊？”

这里没有下雪，白盈然打开车门，看着远的红日在同样清冷的空气中慢慢冲破云。

白盈然确实觉疲倦，她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但是一时思绪纷，索也就不问。车里的气加上一路的颠簸，她盖着陆一洲的大衣，一会儿就迷糊了过去。

夜中，一大一小的两辆车，打着大光灯一前一后地开着。

“你怎么会来？”白盈然低着问。

“他们人呢？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叫我？”白盈然了。

白盈然抓着温的大衣，：“我不睡，等会儿你把我开到沟里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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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那份闲心。”陆一洲截断了她的话。

“放心，你不和我说话，我也会把你安全送达的。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到了。”

“我院后，去你家找过你好几次。”陆一洲看着白盈然，“最初你爸妈都把我当成那个黑心的药企老板，你爸非但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反倒瞪着睛审犯人似的审了我好半天。”

“你再不和我说话，我真的要睡着了。”陆一洲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