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沈唐，李哲宁，苑，秦华，甚至是echos，还有我，我们全都被什么网在一起，只是我还找不到那个结而已。

“没什么，只是沈唐果然无论何时都令我反。”

“是不顾一切的占有，是疯狂的嫉妒……”歌声还在传来，我却没了心思听。

李哲宁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微微瞪大了，像是有些惊讶，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我看到他一个温和而安宁的笑容来。

下一秒我就被一双手揽了怀里，李哲宁地搂住我，他的怀抱几乎让我窒息。

“怎么了？”我问。

李哲宁笑了起来，竟然了小孩似的调神，有些愉快地说：“即便是教会学校的小孩也是有叛逆期的，我们几个都不怎么乖，总会一起偷修女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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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我是谢谢你能够信任我，向我敞开心扉。”

李哲宁忽然将收音机关上了。

车再一次停下了，我有些疑惑，难不成我又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谢我？”我更加莫名其妙了，“你谢我什么？”

不餍足。”

没想到的是李哲宁竟然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他把了一半的烟丢了窗外，说：“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你像崇拜沈唐一样崇拜echos，你就应该从我们的个人资料里知，我们全都是从一家孤儿院来的。我们的初期，这个还是卖。”

我探脑袋一看，果然是到家了。

从来我都想李哲宁这样完而没有破绽的人，会有一个灰的童年。

李哲宁继续看着前方专心地开着车，我忍不住问：“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烟。”

李哲宁的话里让我惊讶的不是修女的香烟，而是那个我们，我又升起一个念来，瞪大了睛问：“你说的我们该不会是echos里的另外三个人吧！”

“我可以烟吗？”李哲宁忽然问。

“可……可以……”

李哲宁一手开着车，一手拿了烟跟打火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李哲宁有这个好。

隐约间，我看到所有人所有事之间都有什么牵扯，或者有一条线把这一切连结起来。

“那我走了。”

今晚的李哲宁像是格外的脆弱，就像是没了刺的刺猬一般吗，所有的柔都被暴在空气里。我没有忍心推开他，而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是很小的时候，每次我被噩梦惊醒时爸爸对我的那样。

“你不是教会学校的吗？怎么还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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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我刚刚想挣扎，就听见耳边传来他略带祈求的声音：“就一会儿，我上就放开，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又是一惊，这绝对是李哲宁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对什么人的厌恶……这不像是李哲宁的作风，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李哲宁心里彻底了，所以甚至无法让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情与言辞。

收音机里沈唐还在继续歌唱着，一时间我还是没能整理好情绪从震惊的心情里平复下来。

这一晚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我坐直了，低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今天让我惊讶的事情真是接二连三，李哲宁竟然还烟？

见到李哲宁正在开车，我拿过打火机帮他燃了演。

“林恩，谢谢你。”

“嗯……小时候学的，不过当了偶像之后为了维持形象所以就戒了，怕不小心被狗仔队拍到。”

我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可是我的手却忽然被住了，我疑惑地看着李哲宁住我的那只手，问：“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父母，又在绝对严肃刻板的环境下长大。

“嗯。”李哲宁非常脆的承认了，“除了范源是后来加来的，我、周梓兴还有许奕都是一块长大的。”

“到你家楼下了。”

啪！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