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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泽端似乎是摔了一跤,此刻正撅着屁股曲膝,半趴跪在梯子上,尽管铺了地毯,摔在边沿处他还是被疼得龇牙咧嘴。
那模样,可是十足的滑稽。嗡嗡嗡地人声中,窃笑声更为明显。
一只手向着他伸来,商泽端却恨恨地拍开。
在众人的视线里,两人在错开身子小半步以后,商泽端突然摔倒在地。黎野好心伸出手去扶起他,却被他恼怒地推开。
只一瞬,大家心里对二人的评价便有了高低之分。
前者被人陷入尴尬却大度不计,后者出言挑衅心胸狭隘。
然而也只有商泽端明白,自己吃了哑巴亏——千算万算,竟没算到黎野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在几百人面前脚下使绊子!
这一脚不知从哪里绊过来,偏偏是两人分开以后才出招。而且摔在暗处,心里就算恨得牙痒痒,他也没办法向众人澄清事实。
“别忘了,我可不是君子。”想着那人附身伸手时的低语,商泽端恨恨捶地。
当众出丑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他不能大闹大嚷惹得满城风雨,最终的结果只有苦水倒进肚子里。
颜染白原先的想法与群众也不差一二,但是在对上黎野眼神中狡黠的笑意那一刻,她就全盘领悟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受害者,她又怎么会想不到罪魁祸首是谁。
突然之间,颜染白对商泽端报以了无限同情心。
黎野嘛,怎么可能是一只纯良的种呢?转念间又憋不住地想笑,这么阴损的招,在她心里不但没生出嫌隙,反而逗她发乐。
怎么说呢——
好像有时候,他也挺幼稚。
翌日清早,商泽端是在商天宇的震怒中转醒的。
布置奢华的客厅内,商天宇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把茶几桌面拍得啪啪作响。那力道之大,可见木桌边沿的木屑纷飞。
“爸——”瞄了一眼扭身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兰婉,他迟疑地叫。
商天宇回头瞪他,两只眼睛跟铜铃一样。满面通红,目眦欲裂的模样,狠狠吓了商泽端一个激灵。
猛然间,他明白了商天宇的愤怒来源。
“好!好!”商天宇根本没有询问的打算,只管发气,“你们两个就继续这样吧!就照这样下去,把这个家散掉最好!”
“爸,什么事发这么大火?”硬着头皮,他还是问了一句。
这一问,更是勾起了天雷地火。商天宇将手中的报纸哗啦一声砸向他身上。
散乱的纸张漫天飞舞,伸手衔过几张,装模作样匆匆晃过两眼之后,他心里更加确信。
满意的笑和报复的快感,早在在心底热热闹闹蔓延开去。
“他自动人间蒸发你们说不知情,我也早不追究,可如今,连他回来了都要瞒我!”这次他换了发气的地方,把坐下的真皮沙发拍得咯吱咯吱响。
“我也是才知道他回来了……”
“才知道?!”商天宇显然不信,伸手一只手指着商泽端,“才知道,你就布置好了要大肆宣扬他的身世?!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私生子?外遇?还有这,兄弟为女人反目,弟媳变兄嫂?看看,整个豪钻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报纸上醒目的标题登得大大的,轻易就能看见。“你就那么肯定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些,同时又能够干出这些?!”
商泽端也来了火气:“对,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他那嚣张气焰。”
“哼~”旁边沉默不厌的兰婉突然冷笑了一声,“说来说去,你不过是嫌丢人。归根结底,这也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商天宇又转身向着兰婉,一手叉腰一手指点:“兰婉啊兰婉,我是犯了错,可是你犯下的那简直是错上加错。”
横眉一挑,兰婉登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着下巴尖着嗓子叫嚣起来。
“你吼什么吼,我又哪里做得不对?凭什么要我帮着外人养一辈子的小野种,要养你自
己去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出国的时候你是给他准备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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