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有没有录像带之类的？”

“为什么又问这个？”他唐突的盘问让她一下想起刚腾飞时，张哲腾爆来的那个录像带，那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痕，挥之不去的痛。谁都可以不相信她，但是他不行。现在，那天的那痛再次真实的向她席卷开来，凝宣觉整个人掉了海里，无依无靠，连救命稻草就抓不起，梁语天的疑问就像一个漩涡，随时可以将她覆没把她淹死。“记者没查，你先查我吗？”她想不什么更好的反抗。

梁语天看她咬牙关的样，突然被什么事情晃了一下，他想起和她在一起的那夜！那天事后，他知凝宣是第一次，皱起眉打量着她，他是心疼她，为了他这么个人不值得。凝宣却带着笑意长长缓一气，就像小孩把一件最珍视的礼，费尽千辛万苦到心的人手里。现在他想都不敢想，凝宣那时是如何拼了命保全自己的。“我真他妈的混！可是我又能怎么办？”他心里充斥着懊悔和矛盾。

他叹气：“凝宣，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忘掉这些，把这些都忘得一二净。就当它们原本就和你没关系！”

“我试试。”对于他，凝宣办不到的，绝不轻易答应。

“凝宣，合约到了和我国好吗？”他往后挪了挪，想把她整个人都看得更清楚。凝宣瘦了许多，肤也变得更白，白的近乎透明，没有血『』。单薄的，被住院服那蓝『』睡裙罩住，整个人更加瘦仃仃，像个刚刚发育的少女。只有那双大睛还是很溜溜的透着懵懂和无辜。回国这些日一直被她的事搅得焦烂额，都没仔细看看她。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凝宣的肩膀明显的晃动一下，梁语天知，每次她克制自己情绪的时候肩膀都会不自觉的晃动。

“什么解释？”梁语天不安又不解。

“等我病好了，院以后再说。”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和他抗争，为什么欺瞒她景去世的问题。她每一次心动，不知要积攒多少力，她再清楚不过，自己对他的换来的不过是一次比一次大的打击，一次比一次苦的味，一次比一次脆的拒绝。经得起这些风霜雨雪，确实需要不小的能量才能毫无尽的忍耐。

凝宣事件平息院之后，梁语天陪她去看那座房。车只能开到小胡同的十字路，狭小的胡同两个人并排走都有些困难。“来！”梁语天从后伸一只胳膊，牵着凝宣。“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没有好啊？”他握得更了些，希望能把她的手捂。

“一直都这样……以前我妈也总说我手脚凉……”她说。妈妈在世时总是搓着她的手念叨，你的手脚总是这么凉，一定要找个疼你的人才行！凝宣那时还不屑的笑妈妈『迷』信。现在她信了，她的手脚真的一年凉过一年，夏天也是冰冷的。甚至半夜经常把自己冰醒，后来就习惯睡觉的时候穿着棉袜。

“那你冷不冷？我车里有毯。”梁语天回问她。

凝宣摇摇，“不冷，就是手有凉。”

梁语天还是折回去拿来毯，小心的给她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