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还是走上圆台，直接拿起那个天使造型的灯座，拧下底的盖。

这该是第一视角，也就是这位巫师的主视角。

灰烬动起来，拼了线条，线条扭曲，变成文字。

照努力分辨力量中蕴的起伏，还是无法将那些起伏从噪声中剥离来。

“他”看到虚空中有条蛇，很小很细的蛇，好像还断了尾，像破烂草绳一样，僵直的飘着。

接着的世界变化如快了无数倍的回放，还有很多残缺，让整个程看得很模糊，但照还是看明白了总的情况。

巫师用苍凉的声音说，开就让照震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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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巫师并没有留下笔记之类容易损坏的遗，但在灯座里，却有极为微弱，也极为熟悉的气息。

“卡尔-纳卡，很荣幸见到您，来自若岁月之后的贵客。”

像是巫师将自己与蛇为一了……

照心有所，用手指轻轻探黑灰中，控制着力度，激发非常柔和的一缕初火之力。

照正在想，回放的景象也到末尾。

照完全不必阅读文字，这些文字直接将他的神拉到邃的虚景中。

巫师的影也缺失了很多细节，他向照抚行礼。

即便知这只是过去的“录影”，照还是下意识的回礼。

这些草灰中还埋在异常稀薄的力量，跟这骷髅上的黑巫师袍一样，给人以冷空寂的觉，显然来自黑巫师。

视角又反向扩展，朝着更大尺度变化，以至于蛇缩成了一个微小的光，与浩瀚虚空中那些毫无力量波动的，有如尘埃的质混在一起。

但这个世界很小，仅仅只是一颗星球，一层稠的白雾裹住星球，还是活般的蛇在白雾中游动，吞吐着猩红蛇信，行着什么工作。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本人乐意……

也就是说，巫师即便有固化级别，但在创世时，也跌落到了化级别。而且还因为什么原因，与异度天宇断绝了联系，独自在虚空中漂。

巫师接着说“虽然我已经无法得到答案了，但还是想问个问题。”

那是个枯瘦郁的中年巫师，里却闪着凌的冷光，似乎神于崩解边缘，显得有些狂。

底座里落一蓬黑灰，这是早已经朽烂粉碎的神草，但里面还蕴着一个巫术的结构，将极为微弱的力量束缚在内。哪怕经受了十万年的时间侵蚀，巫术依然在生效。

视角急速扩展，从宏观到微观，再到恍若混沌的更小尺度，到最时又回到了原，但照能觉到，此时的蛇有本质的变化，或者说是视角所在的巫师，也有了本质变化。

这是来自神层面的巫师之力，在这个小世界里就如与世界同在的不朽灵魂，自然经得起时间侵蚀。

之后的变化如照在地球世界时知的科学假说一样，一切收缩成一个，又发来，虚空被挤开，一个新的世界成型。

巫师的心绪又起，让照恍然，艾斯伯恩世界并不是凭空创造来的，是这位巫师用在虚空中捡到的一条蛇，再合自而成。

“真是遗憾，我只能到这一步。”

神草……严格说是神草的草灰。

这一刻的确是世界之初，接着，视角里异彩薄。小蛇骤然变大，大到参天树，大到每一片鳞片都如大地，纵横的沟壑就如山川谷。

照仔细观察骷髅和黑袍，同时用上了初火之力应，他很小心，本着同类相怜的心理，怕损坏了这位前辈的遗。

骷髅和黑袍上都没发现，当初火之力扫过木桌上的灯座时，终于有了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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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潜者！

“真是奇异的生命，居然能在虚空中生存，是和我一样被世界抛弃了的可怜虫吗？”

原来是这样……

世界姑且不论，这位巫师到底是何来历，怎么这么悲的在虚空里漂呢？

“你一定是位巫师，而且是位很特别的巫师，才可能解读我留下的这份遗言。”

黑灰在空中飘曳，发暗光，粼粼生辉，并没直接落地。

他的问题让照又一次震动“海集会所，建立了吗？”

视角剥离，一影转到照对面。

照喟叹，不他的预料，艾斯伯恩世界就是又一场贪吃蛇的悲剧。

黑灰中亮起一金光，再急速扩展，将每一粒灰烬染成金。

“这是回归海的代价……”

视角中还附带着心绪，让照仿佛成了这位巫师本人，重回世界之初。

这是异度天宇的文字，不是通用语，是巫师文字，只用在巫师绘卷的刻写上。

草灰中的力量还在波动，隐约有什么规律，像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