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后传来虞绍琮的惊呼：“嫣嫣……”

佣人手忙脚地扑了上来。地上的报纸很快被踩得一团狼藉，依稀可见今日的军事版条是：军方证实歼7飞机坠毁胶州湾，两名飞行员牺牲。

……

莫家琛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那，晋江是怎么统计数据的，我明明记得我还有三四千字才能完成榜单的。

这个故事，是有悲的，不过不只因为莫家琛的死，岳慎斋和莫家琛的故事，以后有机会会写来。

特别谢妈，实在太破费了！

、第三十六章

虞绍琮没想到会这样。

尽他曾经那样的恨不得莫家琛去死，但是因为她，他学会了事事留一线。如果这样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离自己近一些，那么什么委屈他都愿意受。

只是现在，什么都完了！

他知，裴嫣然一定会把一切都归咎在自己和他的上，即使这件事跟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可是她仍然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他。

他打电话到军中证实了这个消息。放下电话，忽觉前发黑，无力地坐在沙发椅上。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他手撑着扶手艰难地爬起来，一步步地下了楼。

裴嫣然闹着要去，一大堆佣人挡在客厅门，七嘴八地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去，情绪几乎要崩溃，只哭着：“我要去！我要去……”却并不说她究竟想去哪儿。

虞绍琮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备车。”她非要亲看见，才能相信这个事实。

灵堂对裴嫣然来说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从前，现在，将来，没有之一！远远的，已能看见灵堂中央摆着的大的遗像，裴嫣然忽抱住路边的灯，仿佛看见什么洪猛兽一般，脸雪白，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何文森和赵沅脂见她这样，低声地劝她回去，她又不肯，拼命地摇着，看见人来，便抓住来人问：“莫家琛呢？莫家琛在哪儿？”两手地抓住对方的袖，目光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哀绝！

来往祭奠的人群中有人认她来，停下脚步，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嫣嫣，你也来送他吗？”圈红红的，是莫家琛最亲密的战友容岱川。他们是空军飞行学院的同学，大学毕业后分同一个队，一直到现在，仍然亲密无间。

裴嫣然看见她，忽然欣喜万分，一把就将他的手给捉住了，急切地问：“岱川是你啊！家琛呢，你看见他了吗？他在哪儿……”话音未落，堂堂七尺男儿的泪已掉了下来。

她怔怔站在原地！一滴泪将落未落，好半晌，忽怔忡往前走了几步，发疯般哭着地朝灵堂跑去，快要门的时候，却被人从后地拖住了。她哭着着，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情急之下，低就去咬那人的手，只咬得鲜血淋漓，那人却仍不肯放手，她终于绝望，双手握拳，仰长啸，泪汹涌而，一摔坐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