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和你怎么了？和你那次我是嫖客你是女，我哪里知你是谁？和琳琳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知你这个人是嘛地啊！」

我当然不能说我接近琳琳是萧沅荷默许的，是萧沅荷要报复她的结果，只是我的借仍旧无赖成分居多，果不其然，穆雪也发现了。

「可是……可是你既然和琳琳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我心里暗叹该来的果然要来，便厚着脸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是我嫖过的婊，她是我的情人，一码归一码。」

明显被我中的「婊」两字羞辱，穆雪却并没有平时那反应，她仍旧无法释怀：「可是我是她妈妈啊……」

她突然面一动，问：「你是说……你和琳琳不是认真地？」

「认真？别闹了，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大学生哭着喊着求我包养她，我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你说我认不认真？」

「你……」穆雪被我气得说不话来，指着我的鼻气得浑发抖，上她一后的残迹和丰腴曼妙的，倒也颇为诱人。

「有你这么贪财的母亲，有个一样慕虚荣的女儿并不奇怪。」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也不看她，自顾自的说：「我只是奇怪，如果我告诉你我也睡了你外甥女，你还会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穆雪被我说的一愣，随即说：「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亲生女儿的男人不能碰，外甥女的男人就可以随便了？」

「你！本……本不是这样！」穆雪也不知哪里了问题，她只是持说：「你和琳琳在一起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该和她在一起之后又来……又来招惹我……也不对，你既然和小荷在一起了，你就不该去招惹琳琳！」

「我还真就没招惹她，是她主动上来招惹我的。我虽然不帅，但我实在是太有钱了，你女儿这么主动，我也没法拒绝。」我从来不是正人君，但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来，我还是会忍不住的脸红。

「你……」穆雪明显也招架不住我的无耻，她再次被我气得无话可说。她冷静了一会儿，认真想了想，才又说：「既然这样，你要对琳琳负责……」

「负什么责？」我打断她的话，问：「你以为这是明媒正娶？她成年了，她自愿的，我要负什么责？」

被我一顿抢白，穆雪明显方寸大手足无措，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脑海里在转着什么念。我听任她站在那里天人战，只是用角的余光乜着她，以防她什么傻事来。

设想中拿起壶杯和我拼命的场景没现，穆雪最终以一我不曾想到的态度说：「你……你放过琳琳，我……你让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过琳琳！」

说着话，她竟然着泪跪在了我的面前。本来我是想给萧沅荷这恶气的，所以此番言语多有刻薄，对她也是极尽作践，只是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再加上她这一下跪，我还真就不起心了。

母女俩的噱本来让我心动不已，但这个「母」本就是杨的女人，现在又发现她竟然还是个卖换钱的婊，那份心动便减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