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转去看盛渲，他也不知何时回过来，正在看她。四目相接，盛渲张开手臂，谢妍轻轻靠上去。他将她拥怀里。

“送你回家。下次不要再到酒吧。”

“两个女友都不称意？”谢妍问。

咦。

看一下油量，几乎全满，这下连藉也没有了，只能乖乖从命。

“盛渲──”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坐稳了。”她发动车，小心翼翼地驶去。

“冷不冷？”

这又关她何事？

“你说什麽？”盛渲替谢妍整理著衣服的手停住，漂亮锐利的睛盯住她。

一定是什麽时候作了孽，才会被罚喜上这麽一个女人。

但她晚上画了妆，膏又彩地涂了好几层，他贴上去，四片嘴就仿佛胶著。粘而腻的令盛渲啼笑皆非。只能小心地著她，一一去。

为了顺利付自己的初吻，还得先耐著去吃她的脂粉。

“冷。”当然冷，这边的早午晚温差是了名的大。而且，盛大少爷完全不知人间疾苦，她一客气，他十有十成会当真放手不。

“嗯，还是醉了比较开心一。”他改抚她脸颊，“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这四年在盛渲边是白呆了，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也是会享受的。

“那以後都不去酒吧？”

倒真是难得的好景好天。

“我以为这话该我问你。”

“不，到山上。”

“……”盛渲今夜似乎话特别多。

“到山上什麽？”

盛渲还是不答。

“看你下次还穿这麽少。”

“呵，不叫＇先生＇了？”他揶揄。

“谢妍，你看看天再说话。”

“随你愿意。”盛渲枕著手臂躺回自己座位上。

到了郊区一矮丘上，谢妍停下车，刚想叫醒盛渲，他已经睁开，看了看她单薄的上衣和短裙，

盛渲呵一声笑了，淡薄的酒气从他间袭上谢妍的鼻──很清冽的气息，还未可算成年的人，竟然去喝烈酒。

尝试著跨去。才一沾到车，警报便狂鸣起来。

盛渲放斜了椅背，人微微仰著，闭目休息。

“你喝醉了。”谢妍冷静地把发夺回来。

谢妍好脾气地不跟他计较，自动自发移到驾驶座去，“我来开车。”

有人平日风度翩翩，醉酒後丑态百；盛渲现在倒比平时温和许多。尽如此，谢妍还是不敢惹他上火，“你──呃，你随意。”

谢妍笑笑，将双臂伸大衣的袖筒里。盛渲的衣一向质料极好，不怎麽穿都是合又舒适，“要在这里耽多久？”

谢妍把跑车开得像壳，夜风微微，得盛渲的黑发在脸上轻扬。

刻薄归刻薄，却仍似变戏法般从後备箱拎一件长大衣来，盖在谢妍上，“为什麽要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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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渲又不声了，伸手调平了谢妍的座椅。

“要去哪？”

谢妍拗不过盛渲──她有的是好奇心，但他有的是沈默与固执，下意识地，她总是不敢太惹他。

“我早该带你来。”

“不。”却还是上车坐到副驾驶座去。

“给你什麽，你都不当真──”盛渲轻声怨，却还是尽量轻柔地覆上谢妍的。

躺在这样幽丽的天幕下，夜风清凉，携著不知名的草馨香悠然拂过，心都被涤得无限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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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都不和她计较，容忍她，原谅她，迷恋她……四年了，她却还只当他是任小孩，欺骗他，敷衍

盛渲不理她，仍然说，“去山上。”

天幕蓝，满天星华光璀璨。

盛渲闭了下，掏车匙扔给她，“谢妍，你简直可恶。”

“你这车又没蓬，我怕一会儿下雨。”

“这样豔丽，却不是为我。”他用手指缠卷著她的发丝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