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跟导师谈过，都顺利的。”虞瓷答，语气平平。

等红灯间歇，裴湛蓝侧脸望去，副座上的女孩正低摆着衣角，鸦睫似羽，遮住了那双灵动的大，却遮不住窝下淡淡暗青。过肩的黑发间一小截腻白脖颈，发如墨，肌胜雪，令他不觉想起一句诗：“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她非女，却极是耐看，他总是看不够。浪费了二十几年的时间才换得这刻的两两相凝，说魂牵梦萦也不为过。

不过今天，他的小丫反常的沉默，窝了心事却不与他说。

车停下，虞瓷抬向窗外望去，青草茵茵如画，树木郁葱，成双的青年男女悠闲地躺在草地上享受日光浴，也有带着金大狗玩飞盘的一家三，不远，画着可狗的餐车生意兴旺。

“陪我走走？”裴湛蓝望着她。

虞瓷迟疑了一下，。

两人并肩在碎石小径上走着，脚下，梧桐树影婆娑起舞。虞瓷始终没有说话，裴湛蓝停下脚步，与她面对面站定：“我听说颜玢找过你……”

虞瓷闻言抬，中似有惊讶，随即释然，。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简单，她十三岁的时候被我收养，后来学有所成，成了我的助理，仅此而已。她对我或许有些误会，但我希望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想什么。”他的话音刚落，虞瓷快快地接上来，“相对于我，更想听到你解释的恐怕是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莽撞，她的声音低下来，有些无措地解释，“我不是小孩了，情的事我懂。你那么优秀，有人喜一也不奇怪，有很多很多人喜，才正常……”

裴湛蓝微微蹙眉，抬手在她额一抚：“别人喜不喜我不关心，我只在乎你的心意。上次我说的话，你可认真想过了？”

黄昏未至，虞瓷颊上却泛起绯红霞。斜下，裴湛蓝的影将她纤瘦的团团笼住，碧蓝眸光专注地凝着她，半分不许她逃避。

虞瓷垂得更低，脖颈后一小截染了绯的肌肤如七月彤霞，灼在裴湛蓝心。半晌沉默后，她似下定决心般，抬望向他：“裴教授，下星期三是我生日。我能不能…请你吃饭？”

裴湛蓝微怔，随即落一笑：“好。”

星期三那天，虞瓷难得地用心打扮了一下，穿了新买的裙，弃了一贯的旅游鞋换上了黑坡跟小鞋，甚至还描了描眉。

下午，裴湛蓝在学校门接到她，俩人一起去了订好的餐厅。

虞瓷订的是那日裴湛蓝演讲后宴请留学生的中餐厅。遇到裴湛蓝之前，她很少在外吃饭。想来想去，觉得那间中餐厅环境隐密，味也好，便还是订了那里。

两个人要了个包间。菜是裴湛蓝的，完后习惯地问虞瓷意见，虞瓷想了想，加了两瓶青岛啤酒。裴湛蓝眸一动，阖上菜单给侍者，嘱咐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