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瓷的愈发低了，像个错事的小学生。

“这么不告而别，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闻言，虞瓷略显惊讶地抬，裴湛蓝盯着她：“我以为你就算再懵懂，至少也是喜的，所以才会有了那一晚。结果呢？房退租电话停机，不声不响地悄悄飞回来。虞瓷，你把我们的关系，当成了什么？”

虞瓷鸵鸟般地垂下，裴湛蓝却没有放过，又问了一次，平静的语气中隐着不容推委的势。

“一…一夜情，现在很常见的。”虞瓷迟疑着才把那三个字说，就觉得一阵寒意迎面扑来。

裴湛蓝怒极反笑：“想始终弃？你倒试试看！那晚的事既然发生了，所有的后果唯你承担，别想着逃避！”

虞瓷瞠目结：始终弃？！她…弃裴湛蓝？！！

虞瓷顿时凌了。

侍者就在此时，极没力价地凑上来，微笑着问：“两位还要什么吗？我们这儿新推了秋季甜品……”

裴湛蓝微眯了下，蓝眸里戾气一闪。那侍者只觉脊背生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正想着要不要保命地先退了，虞瓷已经翻开钱包了银行卡来：“不要了，买单吧。”

侍者刚要去接，又是一杀气袭来，他赶缩回手，商量着望向裴湛蓝。

裴湛蓝没理他，压下虞瓷的手：“我来。”

虞瓷不敢跟他争，一心只想着赶快脱离险境，便顺势：“那谢谢裴教授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一声“裴教授”，叫得裴湛蓝的脸又黑了三分。

望着那个纤细的影匆匆离去，裴湛蓝往后一靠，把账单随手甩在桌上：“叫你们老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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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钟后，一格纹衬衫的燕铭九坐在了裴湛蓝对面。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半句寒暄也无，直截了当。

“三个月以前。”燕铭九答得极快。

“我找了她二十年。”裴湛蓝抛这一句，没有再说下去。

燕铭九却很明白他的意思：“之前的记忆一直是零散的片段，直到三个月以前，我才完整地记起来。谁记得久并不代表什么，重要的是，我已经想起来了。”最后一句，他盯着裴湛蓝，一字字吐。

“所以你不打算放手。”裴湛蓝替他说了下去，环视了一下四周，语带嘲讽：“用这哄骗的手段？连真实份都不敢示人。”

“彼此彼此。”燕铭九向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坦然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