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茂认为自己该战斗的时候他愤怒了，在他以为自己愤怒的时候却胆怯了，在他想撕碎敌人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好像陷重围。在他准备杀重围的时候又发现其实没人阻挡他。

‘是概念？是原因？是……我看不到的东西。对于看不到的东西，自然不可能用自然语言描述。’

冯茂完全不在意护士的话，满脑都是老师讲述的内容。他已经不想询问老师怎么知自己去打架的，这个提醒非常有趣。冯茂本人是决定忘记打架的事情，而且也真的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是有些东西却留下清晰的印象，其中最烈的印象莫过于打架时候被迫使用大脑迫自己照索尔阁下教导的战斗方法去战斗。

若是照老师所说，冯茂现在问题还是想当然。冯茂也想低下沿着某条路走，他能打赢混混靠的就是他老老实实跟着索尔阁下学习，所有训练课程统统完成。不懂就问，不会就学。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我给你饭，不好好吃饭可不行。”护士边说边把冯茂在椅上放下，仔细帮他调整好适合的坐姿，这才门。冯茂任由护士摆布，心里面想的都是勒内阁下所说。护士送来饭菜，他也吃了。只是完全不知味。

这几天他不怎么吃饭，只是因为吃饭就会使得疼痛增。痛还没快速加，冯茂赶收起心思。照经验，距离他不得不靠服药来对抗疼痛大概半个小时。

战斗的觉却不同，冯茂得时时刻刻跟随现实发生的事情反应。而现实的变化永远与他对现实的想象不同。

存在的东西并非一成不变，我们没办法描述正在行的变化。我们描述的变化必然是那些被我们定格在某个的确定的东西。所以真理无法讲述。

然而冯茂却不想回想起这次胜利，因为这个过程与他所习惯并且喜的觉不同。冯茂喜的觉是思考，那些历史故事，那些历史人，那些历史事件在冯茂脑海中闪动，由冯茂的喜组合成可能，再加工成某故事。一切都有冯茂来主导，当他喜的时候就开始，不喜的时候就结束。

‘是伤痛。导致伤痛的原因是受伤，不，……导致伤痛的是我内那篇夺心经文！’

‘我看不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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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然语言相对的是什么？’

……想来想去，冯茂发现自己看不到的但是自己拥有的东西很多很多。突然间，冯茂灵光一闪。他想起了自己回答过弗朗西斯关于描述真理的问题。

‘我发生了什么变化……’

‘自然语言是对存在现况的描述，是对我知到的事情的描述。’

‘老师说我没有过程，这是我的问题么？’ [page]

“这是陈述。”

心中烦闷，冯茂用充作手杖的木站起来，走到床上躺下去。据勒内阁下的话判断，他肯定在向冯茂明确指了什么，指的一定是冯茂已经拥有的东西。只是站在超凡者这个屏障的另外一边，冯茂知自己没有能力看到勒内阁下清晰看到的事情。

痛觉开始增加，冯茂也顾得不那么多。跟着别人的路数走需要先排除自己的杂念，问答方式在这方面可就容易的多，不用费那么多注意力，。

正在想，就觉内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胃，冯茂叹气。他当然知不吃饭就没力气修炼，为了能跟上索尔阁下的训练，冯茂每天至少三两，早上两个。勒内阁下询问冯茂为何能记住早餐谱，冯茂不想说的太细。不是他想记住早餐谱，而是他不记住不行。

以前题的时候有人提问，现在可没有。脆自问自答？想到这个模式，冯茂又想起了与弗朗西斯的那场死亡问答。心里面就非常不得劲。虽然弗朗西斯一直说不想杀冯茂，可冯茂到现在都不相信他。

‘自然语言无法描述的是真理，……是变化！’

‘老师说我只会用自然语言描述，什么是自然语言？’

说几句吧。他都已经这样了，让他少受罪吧。”护士埋怨着，抱着冯茂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