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敌人当然要消灭。这有什么错？”冯茂倒是真的有了些兴趣。

没想到回答的不是奥古斯都而是庞贝，“杀心太重，最初你觉得是对敌人，等你以后遇到的人多了，得罪你的人你就把对方当敌人，只要是敌人就可以杀了。形成这思维以后可怎么办？小朋友，你是受过苦的，最容易生这样的心思。若是你有老师引路，修习过程中一定会教导你。偏偏你是自己这么一步步走到今天，勒内又是那么一个。以后你在圣殿前途无量，奥古斯都只是想帮你一把。”

冯茂觉得自己向来能分得清敌人和朋友，听了这话只能应：“谢教导。”

奥古斯都也不再提这个，他继续说：“冯修士。圣殿要你回吕林堡。你立刻坐今晚的火车回去。走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您问的是哪些？”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我们也想听听你对战场的看法，虽然有时候想起你说的杀人术就觉得够残忍。不过这些东西从自己人这边知了总比从斗宗那边知要好。至少有个防备。”

冯茂心中很不。说自己残忍又说得知，奥古斯都这装什么装。心中不快，冯茂就不想讲自己知的所有，只挑了毒气弹一项讲给这帮人。

讲完之后又想起细菌战，不过想到细菌战就想起日本鬼。心中格外的厌恶。心中不忍，冯茂就不想说，突然想起这边都是修士，修士们杀菌有的是办法。便答：“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

“也亏得是自己人。这法真是造孽。”庞贝叹。

冯茂看着阶修士们，心中生极大的疑惑。这帮家伙们各个杀人不眨，挥挥手，便是上万凡人军队也能杀光。这慈悲之心到底是装来的，还是真的？

带着疑问起告辞，冯茂来之后就见妻等在外面，心情立刻就好了。虽然和平还没到来，至少自己和妻已经离开了战场。接下来就该是一段平稳的生活了吧。

回到吕林堡，远远就看到覆盖在城市上空的雾霾。此时是正午时分，半边天被无数烟囱吐的烟雾遮蔽，在光下呈现一片红。宛如传说中的沙尘暴被启动一样。

“亲的，咱们得在上风个家才行。”冯茂叹。

“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住我父母在郊外的农庄。”

冯茂还是不放心，看着越来越近的天空，叹：“要么我们回布加勒吧？”

“布加勒好玩么？”

“不好玩。但是在海边，空气比这边好太多。”

没多久火车到站。冯茂看向天空，就见太都被遮蔽的影影绰绰，大中午的仿佛黄昏一般。这地方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住了。

了车站，冯茂跟着老婆先回了岳父母家。两位白袍见到女儿回来，上前就抱住。看着别人的娃有爹娘疼，冯茂心里面酸酸的。然后就见丈母娘过来拉着自己到了客厅，“冯茂，你把西亚照顾的很好，辛苦你了。”

“是西亚照顾我更多。”冯茂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