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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认真说话,然后嘴角微微上翘,微笑的弧度。子熙想,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医生,只要他微微一笑,什么病,什么痛,统统都治愈了。
白发老人被治愈了,步履轻快地走出门,临走没忘了给她一个“你是怪物”的眼神。接下来轮到被治愈的是子熙。
“萧子熙。”治愈系白大褂对着她的病历微笑,“熙是个好名字,象个浸在水里的太阳,有晴也有雨。”
秦家的孩子都有四点水,她也不例外。其实四点水不是水,是火熊熊燃烧的样子,不过白大褂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他说:“啊,让我看看你的嗓子。”
她张大嘴啊,大得几乎撑破嘴角的大泡。他抵着她的舌头,凑近了仔细看她的喉咙,她的鼻尖对着他张大的眼睛,她可以看到他白大褂里面熨烫妥帖的衬衫领子。半晌他才放过她,点一点头说:“嗯,咽喉有点发炎,我给你开点药。”
她合上嘴,嘴角的大泡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白大褂正低头伏笔,听见她吸气,又抬起头来,似乎是想了一想,拉开抽屉取出一支什么药膏,蘸着棉签朝她嘴角递过来。
子熙完全没有料到,微微地一让,棉签就扑了个空。白大褂“嗤”地笑了,轻声说:“别动。”
唇角微凉,药膏被轻轻敷上,象夏天里刨冰上的冷雾,凉得很荡漾宜人。她注意到他的手指,白净而细长纤巧,天生是拿手术刀的手。
这时候后面又有人走进来叫:“齐大夫。”她连忙拿了处方仓皇退出来。她这个插队在心外科看感冒的,还是低调地消失比较好。
最后在药房交完了钱拿完了药,已经过了十一点半。终于晃悠到医院大门口,正午的阳光热烈刺眼,照得她眼前一花。
“萧子熙。”有人在背后叫她。她回头一看,是那个齐大夫。他微笑着走过来:“这么巧又遇见你?”
她哑着嗓子说:“真巧。齐大夫出去吃午饭?”
他点一点头,把一小管药膏放在她手心里:“这个你拿回去用吧,治疗疱疹效果不错。”
药膏是红白相间的颜色,只细细小小的一管,密密麻麻地印满了外文字,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她一怔,想说怎么好意思,他已经笑了:“你是我在这家医院看的第一个感冒病人,不用客气。”
他的微笑真的很好看,嘴角微微扬起,构成两个小小的弧度,连眉毛和眼角也是笑的,让人联想到春风和煦的下午,充满淡淡温暖的喜悦。
他微笑着挥手:“那么再见,要注意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子熙捏着药膏在他背后暗叹。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建议他不要随便乱笑。长成这样,又四处散发温暖,多么令人胡乱遐想的一件事。
她正想着,没想到他又回过头来,刺目的阳光底下灿然地一笑,耀眼得时光都可以因此而失色。他微笑着说:“萧子熙,我叫齐颂阳。”
不能说的秘密
那天下午是七个小时的手术。颂阳从手术下来,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眼前出现上午的一幕,一个人惊慌失措地闯进来,一对明亮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看他又看看他的病人,象一只走迷了路的小猫,可怜兮兮地说“收留我吧,收留我吧”。
原来她叫萧子熙。他弯着嘴角瞪着天花板想。
这时候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戴小宇,他就很不想接。这个时间的戴小宇,多半又是在乌烟瘴气的黑暗ktv包厢里左拥右抱,不是他喜欢的场合。可是手机响得不屈不挠,停下又响起来,响到第三次,他无可奈何接起来,果然是戴小宇兴奋的声音:“三缺一,限你二十分钟内赶到。”
他有气无力:“饶了我吧,刚下手术。三缺一叫你的美人顶一下不就行了。”
戴小宇嗤之以鼻:“打桥牌呢,她们哪会这个?”
这下轮到他惊讶了:“行啊,带小鱼,什么时候开始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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