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不慢地继续：“市场调查一定是问，如果我们网站推微电影，被调查者有多少可能会看，又有多少可能会一步看网站上的其它视频，继而有多少可能在下一次上网时选择我们的网站。这些都是在竞争对手没有相应对策的假设下才成立。如果我们推微电影，citytv就不会如法炮制？到时候你认为这些数据还有多大可信度？”

李行愣了一愣，随即答：“可是华悦的明星阵容和制作准目前在国内都属一。citytv找别家制作公司合作，我们也会有优势。”

“不错，会有优势。”墨，“假设我们能取得3％到5％的增长，也只是在短期内的暂时增长。所有人都知，如今的网络视频要抢占市场份额，要有自己原生的东西。但我们和华悦的合作只是短期，几年几个微电影就完了，以后怎么办？再者，开发华悦的影视周边产品，合资开发必然要利益共享。华悦要开发的产品会不会有卖？如果有，直接买断他们的版权才能使我们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没有，我们也不想被华悦牵着鼻走。所以，钱力帮他们开发产品，换取那几个微电影，不是长久之计。”

李行没想到秦总反对，一时没有对策，只好说：“那还有那些明星微博……”

秦墨打断他：“华悦的明星现在有几个还没在我们网上开博的？”

秦总说的都言之有理，只是……李行说：“但是如果我们不接受华悦的提议，他们也不会放弃计划，一定是转投citytv的怀抱。”

秦墨终于微笑：“终于说到上了。如果我是齐颂平，不会找万盛，直接去找citytv好了。他们才需要那些微博，想打游戏市场又久攻不下。他们两家才能取得更大的协同效应。”

李行问：“那为什么华悦不找citytv？”

“你怎么知他们没找？”墨略一停顿，“也许还没有，不过是想看看我们于防守的考虑，会提供什么优厚条件，毕竟和citytv相比，在游戏方面，万盛肯定是首选。”

有人说：“也许于防守的考虑，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提案，但要求在微电影方面更长期的合作。”

“不必了。”秦墨斩钉截铁地说，“这个提案我不会接受。”

李行愣住，立刻急了：“可是citytv……”

秦总一脸冷漠的毅：“对citytv，我要攻的方案，不要防守的方案。”他抬手看表，五差十分，率先站起来，简短地说：“大家再回去想想。”

于是散会。

大家鱼贯走会议室，李行是最后一个。原以为是万盛视频翻的机会，没想到被秦总彻底否定。他在心里犯嘀咕，什么攻的方案？如果有，万盛视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敬陪末座。

想想还是不行，他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

李行被秦墨从别的公司挖过来，加万盛时日有限，不过听前朝旧人说起，都叹两任秦总风格迥异。秦仲络这一块最挣钱，其它还有万盛最初的生意，比如件开发，甚至有电件厂商的份。到秦墨上台，大刀阔斧先把不再挣钱的生意砍了个光，全方位发展网络和电商务，行事果决，可谓丝毫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