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是让我来看看您。现在她可以安息了。”

她应该如释重负吧。不知这样的结果妈妈可会满意。她回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墨还在门等她。

前是洒满光的走廊，直通人声涌动的前台。墨的背影站在窗前，庄严而凝重。她低默默走过他的边，后的脚步略一迟疑跟上来。

穿过静静的走廊，那端的人声越来越近。她在前走，后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前台的那个挂照相机的人还在和护士磨嘴，刚才那个打石膏的人现在开始跟坐椅的人下棋。

她站在电梯前恍然神，后的人伸手替她了电梯的钮。电梯来了，她恍惚地走去，门关上，人声嘈杂的世界被隔绝在外面。

边的墨终于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他说了什么吗？”

她茫然摇摇，眶忽然有酸。

墨说：“呃……他应该不知有你的存在，咋一见面很吃惊，应该也是正常的反应。”

她不作声，默默。

墨又说：“……也许以后多见几次面就熟了……”

她不知该还是摇，正好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停下来。她轻轻走电梯，病房的门离电梯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走到病房门，刚要推门，墨还是拉住了她。他皱着眉沉着脸说：“熙，说话。”

其实熙不过五分钟就失魂落魄地从那人的病房来，墨已经料到必不是什么父慈女的场面。刚才在电梯里，看熙低着默不作声的样，他曾想，哼，罗政文，你不是很会演吗？反正你和熙也见不了几次，给你几百万，你演也得给我演个父慈女的场面来。

可是这时熙转过来，仍然低着，长睫颤了颤，低声说：“他问我为什么现在现，有什么企图。”

不知是不是这件病号服太大的缘故，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光洒在她肩，肤白得透明，下那么尖，睫那么长，整个人薄得象一张纸，仿佛一阵风来，就会象风筝一样飘上天去。

心里忽然一片柔，到嘴边的话却是怒气冲冲的语气：“企图？他跟华悦十年的卖契，找任何一个借都可以让他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他不是最惜形象？那就让他败名裂好了。随便设个仙人的局，也能让他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熙诧异地抬看他。“呃……”他觉自己的失态，忙说：“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上，估计我爸早把他给收拾了。”

熙复又低下，象是想了一想，最后说：“成年的女儿忽然找上门来，他没有心理准备，我理解。也许以后可以……不怎么样，我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亲人。”她抬苍白无力地看他：“能不能拜托你，不要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