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眯着醉态可掬地歪着：“可是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你想什么我也猜不透。”她抬想一想：“比如为什么谁都不能和你共用杯，我用过的杯你又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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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喝，半路被墨截走了杯。他喝了一，又喝一，边喝边说：“太甜。”

他说：“是你的猫，不得不忍。”

“噗！”他一酒全来，吐得满都是，只好站起来去洗手间换衣服。熙在背后幸灾乐祸地笑：“我是说古代啦，现在当然不会了。”他回冷冷横她一，结果她笑得更兴，幽暗夜里看不清她的眉，只看见里的两个光，和对岸的灯火一样，依稀闪烁。

她轻声笑着，吐气如兰：“那我们为什么来这儿？”

他说：“这不是你最想来的地方？”

他烦恼地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不是因为你是我妹。”

她反问：“你怎么知这是我最想来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地想知她的一切，包括她看什么书，见了什么人，毕业舞会有什么人陪，坐在大橡树下抓了一把蒲公英，许了一个愿又一个愿都是些什么，后来去哪家公司面试，朝夕相的同事是谁，有没有人献殷勤，会不会也有不顺心。他故意结识了陈振宇，想知她在什么，查她的电话记录，因为想知谁和她通话，在她手机上偷偷装了监视件，因为想知和她通话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等墨从洗手间回到台，那瓶蜂酒已经只剩一个瓶底。

他讪笑：“有谋，我正算计你的财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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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笑一笑，眉梢角/无边。咳咳，他说：“在这儿风该冒了。”她忽然悄悄踢掉脚上的拖鞋，踮起脚尖站在他脚背上。

她昂说：“才不，今天世界最后一天，我得熬到最后看看世界怎么灭亡。”她伸手去够桌上那最后一蜂酒，果然，摇摇晃晃，一个趔趄差跌倒，还好他伸手扶住了她。

他一怔，她已经双手环住他的脖，动动脑袋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最后把脸靠在他上，才舒坦地轻轻叹一气说：“你替我挡着风，这样就不会冒了。”她慵懒地把埋在他怀里说：“今晚别睡了，咱们聊天吧。”

黑发如丝，倾泻在他前。她脸上的度透过薄薄的衣服印在他上，那曲线优的玉颈和肩窝只要他低一低就能碰到……他在心里苦笑。她到底知不知自己喝了酒是什么样？只好无奈地说：“这个姿势要我陪你聊天，你太不人了。”

湖上的夜稠得化不开，象一片黑丝绒，一望不到边的黑丝绒，橙的月亮象颗宝石，是唯一的缀。湖上有风，微微带着几分凉意。熙趴在台边上，在沉沉的夜里回，红着脸，眸若星辰。

她显然不相信，抬想了想，又问：“老实说，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绝症快死了？”

他说：“又喝多了吧？回去睡觉。”

他忽然觉得自己象偷吃被抓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低声说：“你的事我都知。”

她笑起来：“老虎在你报纸上吐你也能忍受？”

她的靠在他肩膀上，凑得那样近，每吐一个字都能到属于她

她想了一想，帮他添满酒：“你知玛雅人怎么釀酒吗？野蜂加，发酵还需要细菌不是吗？所以釀酒的大妈就会喝满满一蜂，咕噜咕噜在嘴里打几个转，然后吐回酒缸里……”

他说：“你要是敢得绝症，我第一个先灭了你。”她抬好奇地看他，他说：“呃……得绝症贵着呢。”

什么事他都忍不住横一脚。“谋占有”，说起来令人不齿，可是他又忍不住。

也许她自己不知，她小人得志的样向来很可。

她却浑然不觉，仰起脸一本正经地问：“秦墨，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我害怕，你每次对我好，不是转翻脸，就是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