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钟，我可是连他都没告诉。”

正在开车的小钟从后视镜里朝熙笑：“还真是的，我在网上看到照片才明白过来。”

见熙半天没反应，白晓琪奇怪地看她：“怎么了？打击很大吗？发什么愣？”

熙这才回神，轻声说：“没什么。”

车停在闹市的十字路，路边是熙熙攘攘的行人，一辆公车停下来，一串人走下来。公车转了一个弯走掉了，车站上只剩一个看地图的小女生。

当年第一次来城里，也是坐的这趟公车，她象那个小女孩一样，背一个双肩包，低看地图，抬起的时候仰望前方，心里想，啊，那个就是万盛的大楼，这许多层，不知墨在哪一个窗。

车重新慢慢启动，小钟的收音机里，一个女声缓缓地唱：你说耐心等候，就算心里舍不得，还是要放开手。

墨临别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不会伤心很久的。

收音机里的女人还在唱：离开的时候，有些话没亲说。再多的承诺，未来也难预测。

她忽然说：“小钟，能不能麻烦你前面右拐，在万盛的大楼下面停一停。”

车拐了一个弯停下来，她急急下来。白晓琪在背后叫：“别太久了，你的猫还得办手续。”她朝背后挥手：“就五分钟。”

现如今她一定是个名人，一楼的接待小只愣了一愣就认了她，很殷勤地往楼上打了电话，还把她送到电梯。秘书室里却没有那个不苟言笑的助理苏谨，只有万盛游戏王总的助理小陈。他面有难地说：“几个老总都在里面开急会议呢，您恐怕得等一等。”

熙看了看表，略一踌躇，还是说：“不用了，我要去赶飞机。我只是来跟墨告别的，就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

小陈正快地，苏谨从外面来，即刻放下东西说：“您等一下，我去跟秦总说一声。”

苏谨蹑手蹑脚地走里面办公室，留下熙和小陈尴尬地对笑，幸好不一刻苏谨就来，后面鱼贯而的还有几张不认识的严肃面孔。熙只认得一个王总，来时还朝熙微笑。

苏谨把熙往里面让，在熙后轻轻关上了门。

小陈在一边万般不解：“秦总不是说不接电话不见人，天塌下来也别打扰他们吗？你怎么知这个等不了？”

苏谨对着他直摇，笑说：“老板的这心思也猜不透，我也别混了。”

小陈朝百叶窗的隙里探：“什么心思？他妹妹能有什么急事？”还没看到一，已经一把被苏谨拉回来。她教训他：“这你也敢看？万一看到老板罚跪搓衣板，你就不怕被杀人灭？”

百叶窗里面，熙正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墨噼噼啪啪地在键盘上十指如飞，也不抬地问：“什么事？”

她局促不安地拧了半天手指，不知怎么开，倒是墨随问：“你爸爸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