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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则昨宵在房一宿,难免他人暗中滋议。”:“小生唯恐乔装事,难与小相亲,故虽混迹于红粉之中,唯把心捺住不其形,小不消虑得。”紫荆闻说中怀坦放,是日又留住在房:“家前日曾得两题,一是咏笑,二是咏影,却未曾赋就合,日闲意无事就将二题与你分咏,如何?”见有待女在前,仍自称婢:“既如此,小咏影待婢咏笑便了。”旁边侍女遂个轻磨香墨,各送云笺一纸。先题就云:

曾闻一笑惑陽城,合陽相逢百媚生,偶尔解怀增绰态,嫣然愿我送微情。

波脸,冷齿香消小樱,绝世风描不,倩兮灯下伴卿郎。

题罢,见紫荆纤纤玉手轻执银毫,也在那边题写了其诗云:

相亲相近莫相离,乌有先生信有之,依约送君灯暗,模糊伴我月明时。

独来静夜何人捉,偷闺不尔疑,真个形骸同傀儡,循墙面一无知。

二人互看诗句,共相赞不已。是夜,仍留在房安睡。言语间问及混迹梨园,将来作何计较。:“我已得令小芳容恋盟缔,就此心可放矣,我此去北上,无论闱捷与不捷,来岁尽必至,此情媒求合其约,请小宽心等待我,明日趁你令尊不在就要潜踪遁天了。”紫荆闻言踌躇半晌:“郎君虽潜踪上京,就难与家尊见面,然须请一冰人,将君姓氏一通,并君之青年才富秋幄争元,倍详其细,好使家父留东床一座,以待君耳。若使君径北上残月蹉跎,恐家君作主缔姻妾,将何以回挽?”

:“我在维杨亦无故旧相知可托,若就令梅婆前来说事,恐令尊未肯全信,必面见小生奈何,我想令尊既挑选人才为雀屏之,一时亦未能得,数月之内谅无变故,小且请放怀。”紫荆:“君家既如此说,且安心待约,令听雷始发必再会君便了。”:“小生无为赠,唯带得一幅人图佩之如珍,明日到寓取,命梅妈妈带来潜聊表盟海之束。”紫荆:“被梅婆识破机关奈何?”:“乔装之宵自梅婆,彼作事老成,岂肯把机谋漏,彼即知我与小有约,这不妨害。”遂过了一宵,明日起与小握别一翻,遂班中与众女优闲谈,竟日自然问及小何故留宿两宵之事尽不细表。挨到黄昏时分,竟不与班中女伴得知,悄然遁府门。

先到梅婆家中换了衣服,梅婆忙问:“濮小的容貌如何?可见老说话并不虚缪么?”称是,就将与濮小缔盟订约之事细细说明。梅婆笑:“若非老有此妙计,焉得相公皆其事。”:“小生自时时念的,我今还有事恳求于你,我去了就来,你且在家等我一等。”

匆匆来到寓,取了画幅,又取白银五十两,命画箧张灯同到梅婆家中来。谓梅婆:“这幅画图烦你悄然带去,与紫荆小,这五十两银,若是濮太爷因不见了人,要你还才价,可将此银还了他,若是免得,越发你的造化了,十两银也赏了你,我明日消停一天,后日清晨就要长行了。”那梅婆闻言大喜:“相公作事这等周到,老与别人办事多年,从未曾有如相公这般慷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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