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啊……”

“我知……”毓溪禁不住更咽。

毓溪轻轻拍哄念佟，将她背过去看不到青莲的脸，淡定从容地问：“她们到跟前伺候了？”

旁人总说，四阿哥福晋是佟皇后在世时亲自选的，就是为了在德妃睛里槌，哪怕如今佟皇后驾鹤西去了，乌拉那拉氏也必定以中儿媳妇自居，时时刻刻替佟皇后膈应活着的德妃。

自然，念佟如何才能成为公主，就要看她阿玛的前程，而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在人前提起，哪怕是对着胤禛也要谨慎。

“额娘，四嫂嫂！”不远，小宸儿牵着她的狗飞奔而来。

然而两不和的传言，不知是谁散播去，又或是人之常情，大家想当然地认为被抢了孩的女人，必定与夺了孩的火不容。

阁里，毓溪哄着孩，屋外，青莲正冷脸听她的亲信禀告家里的事，再三问清楚后，才掀了帘来。

可是毓溪明白，胤禛是有福之人，世上有两位母亲将他视若生命般珍贵，彼此为了孩，什么恩怨矛盾都可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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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挽起儿媳妇的手，怜的捂在掌心里。

“金枝玉叶的公主，又如何呢。”德妃轻声的一句，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儿媳妇说。

“福晋，您门半天，家里怪闹的。”青莲的确不兴，严肃地说，“听说四阿哥送咱们到园后，回城里办差，午膳是到家里用的。”

毓溪怔怔地望着婆婆，长这么大，还是一回有人对她说这些话。

妹妹，但德妃看着儿媳妇，知她有话要说。

“除此之外。”德妃语重心长地说，“为女，不是婆婆也不是娘娘，同为女，愿与生俱来的贵和聪明，能让你活得明白些、洒脱些，千万别辜负了自己。”

这一切，外人都不知晓，德妃不稀罕别人的赞赏与肯定，她只疼惜前聪明懂事，却因自幼弱，很可能一辈都怀不上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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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溪啊，你是皇后娘娘赐给胤禛的福气。”德妃温柔地说，“胤禛有了你，额娘什么都放心。”

青莲说：“不知哪位得罪了四阿哥，闹得不而散，听说四阿哥还当众训斥了宋格格。”

“额娘，我很喜念佟，常常忘了她不是我生的。”毓溪不自觉地了双拳，“虽然我不甘心，我不服气，可事实如此，李氏宋氏她们能，我不能。”

“她们若再得小阿哥，我也会视如己。”毓溪眶，再次，“额娘，我不甘心，可我在乎胤禛，我也会照顾好他的孩，如同您在乎皇阿玛一样。”

“怎么了，瞧你不兴。”毓溪问，“哪个丫惹你生气了？”

毓溪满不在乎：“有话就说吧。”

青莲：“侧福晋先过来的，宋格格跟着就到了，但是……”

当年德妃放手的彻彻底底，佟皇后在世时，也从未对她挑唆过亲婆媳之间的关系，她才会安心对婆婆说一句“我不甘心”。

这句话，毓溪在回程路上想了好半天，直到回家净手更衣，再次抱起乎乎的念佟，堪堪百日的母女情分，半天不见就如此惦记，再想到将来念佟若成了公主，逃不过远嫁的命运，满心不舍下，突然就明白了婆婆白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