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是什么？一块圆形的金属块而已，既不能吃，又不能穿，你说它的价值在哪里？为什么金钱就能够用来换取其他东西？”老问。

瑞博好奇地问，毕竟和麦尔芬和海德先生相熟，这个老绝对不是简单人，更何况，历史上多少哲人和思想家，被他们同时代的人当作是疯来看待。

前这个老疯，倒确实有几分思想家的模样，历史上记载的思想家中颇有几位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人存在。

“那么，你们后来还有联系么？”瑞博问。

老显然看瑞博心中的想法，他立刻解释：“这个问题是当年我和麦尔以及海德闲谈时提到的，最初好像是贼挑起了这场争论，因为他说我和麦尔总是藐视他的经营方式，说他的经营方式是一欺诈行为，因此他问我和麦尔，金钱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没有，我为什么要和贼来往？”老不以为然地说。

“我所研究的是金钱的价值。”老得意洋洋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金钱的价值就在于构成它本的金属成份，是吗？”老问。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我的亲戚将我送到了这个地方，不过我很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想要我的钱。”老开始咆哮起来。

一气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告诉了老之后，瑞博总算松了气。无数的疑问随着回答问题的结束，从他的脑里面涌了来。

“那么这件事情又和金钱的价值有什么联系吗？”瑞博不解地问。

“现在想来，还得当初说的并没有错，那确实算不上是欺诈，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刻地研究这一切。你不知，海德的经营方式完全与众不同，他经营的是玻璃，这利极，同样风险也极的商品，海德在意雷买下了两家工厂的优先供货权，他可以随时向这两家工厂下订单，但是，海德并没有用正常的方式经营，他拿着签了字的订单就在南港寻找买家，通过垫付货款，和先货后款的方式，这个家伙聚敛了很多钱财，在这易之中，他几乎没有费一分本钱。那时候，我和麦尔当然以为他是在欺诈。”老解释。

“杜米丽埃先生，您能够告诉我，您怎么会认识麦尔先生的？还有您刚才所说的那个贼又是哪一位，您对于他有多少了解？”瑞博小心翼翼地问。

“就因为他偷托尔人的钱，您便叫他贼吗？”瑞博追问。

“对了，杜米丽埃先生，您为什么被关在这个地方？“瑞博问。

“杜米丽埃先生，这叫我从何说起。”瑞博无奈地叹了气说。

瑞博了。

小老停下来想了一想，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瑞博之后说：“我和麦尔是老朋友了，当年我从托尔人的手里，用十五金币买下了他的命，要不然，他恐怕早就死在托尔人的织锦作坊里面了。一开始他生意的本钱，还都是我借给他的呢。至于那个贼，他和麦尔是一条船上的同伴，不过他比麦尔要得多，居然从托尔人的手里逃了来，还顺手牵羊将那个托尔人偷了个光。”

“您正在行什么研究，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那家伙回到南方之后，一开始的时候，也和麦尔一样正正经经地生意，他的本钱除了偷来的那些之外，也向我借了不少。海德那家伙很会生意，胆也大，麦尔为人老实，而且兢兢业业，他们俩很快便发起来了。有了钱，自然就希望能够得到地位，麦尔比较现实，他只想在南方一名堂来，因此走的是瑟思堡的门路。海德的心要得多，他不但和教廷建立了关系，而且通过教廷得到了当时的内阁大臣夏的认可。当时正好是我们和得里至打得疲力尽，大家都想停下来气的时候，海德在佛朗士、得里至和教廷之间跑来跑去，居然让他调停成功，他因此得了个勋爵的称号，不过在那次调停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一行原本有二十多人，最后一次从得里至活着回到弗朗克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此以后，这个家伙就变得沉起来，带着勋爵称号回到南方以后，他居然将生意盘给了麦尔，而且离开了南港搬到了附近一个小镇上，他还拉起了一票人，成为了盗贼首领。”老一边回忆着，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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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告诉给我听。”老说。

瑞博摇了摇说：“杜米丽埃先生，您的话我一都不懂，您能不能详细的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认为海德先生是在欺诈？”

瑞博并不知老想要知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过他竭尽所能满足老的好奇心。对于从小生长在南港的他来说，回答老的问题并不困难，只是他猜测不，老问这些琐碎的问题，到底有什么用。不过看到老不停地在那里作着记录，那幅认真的神情，又让瑞博到不可思议。

原本屹立于瑞博脑海之中的思想家形象被这个回答打了个粉碎。历史上虽然记载着众多千奇百怪的思想家，但是绝对没有一个是满嘴铜臭的人。瑞博原本以为能够听到对于人生甚至世界的辟而又独到的见解，他内心的失望是不言而喻的。

“那么我问你，南港现在有几支船队，几座码，大的商行有几座，哪些商家最为富有……”老喋喋不休地提了一连串问题。

“用来铸造金币和银币的金属很稀有也很昂贵啊。”瑞博回答。

那个老搔了搔，这个举动让他原本就极为蓬的发，更加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