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对面的男人冷斥一声，“我的话还没说完。”

未曦只有悻悻地坐回去，凌落川抿着嘴角，神非常不屑，“他好好一个人，为了你变成那个样，你竟然无动于衷。劭南说得没错，你真的是一都不在意他。无论他什么，无论他怎么弥补，你就只记得他的不好，只记得他迫过你，威胁过你。陆未曦，如果你真的不喜，你可以去告他，没人拦着你。可是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不死不活地吊着他。就算你心里有怨气，可杀人不过地。你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话好像榴弹炮一样，未曦被他一阵狂轰滥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连这私密也可以拿来谈论。既然如此，她也脆豁了去。

“凌先生，看来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那我也想告诉你，如果我像你一样有权有势，不，哪怕只有你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我也不会这样委屈自己。我知，那事在你这公哥里本不算什么。所以，我不想说自己受过什么委屈。因为我非常清楚，我们那可怜的意愿，在你们这些呼风唤雨的人心里本一钱不值。我只能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他现在会变成这样……”她咬了咬嘴，“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的确是莫能助，他的要求，我满足不了。何况，凌先生，他都已经放过我了，你现在又何必枉小人？没有意义。”

男人端详着她，用一探寻的目光，好像在研究什么，接着轻蔑地笑了笑，“的确没有意义。因为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一个多么虚伪的女人。”

他忽然站起来，贴在她耳边，这个姿势非常亲密，外人看来还以为是情人间的亲昵耳语。

“知那天劭南喝醉了，对我说过什么吗？他问我，如果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允许一个男人她的，这代表了什么？如果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那件事的时候，一直抱着那个男人，这又代表了什么？”

未曦神一凛，男人轻笑，“我不知你怎么想，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这就代表——我喜你。你说得没错，我们是小人，那你又是什么？虚伪的胆小鬼！劭南是不择手段，可是他有的勇气。可是你呢？你又算什么？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不要以为自己掩饰得有多明，你那小伎俩，我一就能看穿。”

未曦瞪大了睛，怔怔地看着他，男人却好整以暇，手扣住她的侧脸，“不过有一，你说得没错。你跟我们之间，本没有真正的民主。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劭南一直保着你，你还能坐在这么漂亮的学校里，当你貌岸然的好学生？落在我手里，你早就连渣都没了！你不必激，可是你应该庆幸。庆幸有他这么个呼风唤雨的傻瓜，一直在背后默默护着你。”

他推开她，从袋里掏一张纸条，在她前晃了晃，“我今天来，本来是想给你这个。这是医院的地址，劭南他住院了。医生说是骨癌晚期，癌细胞已经脑，这几天一到晚上就疼得死去活来。本来想让你去看看他，不过……”他将纸条一撕两半，“算了，就像你说的，没有意义。”